微涼覺得這件事在電話里總歸說不清楚,當面也會妥帖一點,“我下周期末考,等我考完試再聯系您吧。”
“那好,先這樣。”霍蘇白掛了電話。
他媽媽唐唯站在一旁,有些不解,“你們兩個一唱一和的,裝作很忙的樣子在算計誰?”
唐北答:“未來小夫人。”
“這不是算計,臥底昨晚發消息告訴我她拒絕結婚的提議,我沒想好法子讓她就范,自然是不能去見她的,這頂多是計策。”
“都在自己媳婦兒身旁安插臥底了,還不是算計?”
霍爸爸霍宣牽著妻子的手坐在餐桌前,才道:“讓唐北從英國接我們過來,我跟你媽媽真以為是婚期近了呢,誰想到你是八字沒一撇,害我們白高興一場。”
霍蘇白給父母盛著湯,保證:“放心,我一定會娶到她的。”
“你快些結婚,那件事情就會有了更準確的結果,我也不用總是每天都想著,覺都睡不好。”唐唯又說,很著急的樣子。
“媽,如果不是,您打算怎么辦?”
“那也沒辦法,人你都娶回家了,我還怕什么?”
霍蘇白笑了笑,沉冷的黑眸也染上了點明媚的顏色。
……
6月27日,青大正式放暑假。
米夏已經確定了在k集團南遠分部實習,下午兩個人一同回家。
傅擎狀態還不錯,肖云在她期末考期間拿著父親的病例來過b市,讓最國內最頂尖的醫生做過會診,給出了初步的治療方案,會在七月初去上海進行治療。
而夏之遇那邊也沒有任何的風吹草動,沒給她打過電話協商有關離婚的事情,這讓微涼很納悶。
還有霍蘇白,自從考試前給他打完那通電話,兩個人像是斷了聯系。
她的生活一下恢復了平靜,前些日子發生的一切,她覺得恍然,不真實。
從b市到南遠市,高鐵需要四個小時,微涼跟米夏各自低頭看書,偶爾閑聊兩句。
“有件事情我憋不住,還是想告訴你。”
“嗯,你說。”
“喬茗跟夏之遇的婚期定于8月28日,暑假里結婚,她是希望同學們都去參加她的婚禮,還有就是……她好像懷孕了,這幾天高中群里一直在討論這個事兒。”
微涼心口不由一陣疼痛,好一會兒才開口:“也就是說,夏之遇很快就會來找我離婚,給喬茗騰地方唄!”
她還是很想哭的,畢竟那么多年的感情,她是真的很愛很愛夏之遇的,只是遇到了出軌這種事情,她倔強的性子是不容許自己為已經渣了的他掉眼淚的。
可那種傷害就如同一把刀實實在在的扎在自己的心上,她卻表現的要像個沒事兒一樣,所以微涼覺得前所未有的辛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