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時后,餐廳經理跟著趙城一同過來,開口:“孩子是跟著傳菜員上了三樓霍先生的包間,霍先生交待過,不許任何人打擾。”
“霍先生,是霍蘇白嗎?”微涼問。
“是的,是霍蘇白先生。”
她擦了擦眼淚朝樓上跑,在包間外,餐廳經理攔住她,“小姑娘,這里頭的每個人我都得罪不起,你別為難我……”
“我認識他,你快帶我過去。”
微涼什么也聽不進去,她要立刻找到沉沉。
推門沖進去,看到沉沉被一個并不陌生的男人抱在懷里,她身子一軟跌倒在地……
沉沉“丟失”的這一會兒,似乎耗盡了她全部的力氣,她站不起來,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淚,這間包廂里的人很多,她的眼淚不想讓人看見,臉埋在曲起的膝蓋里,無助的把自己蜷縮成一團。
沉沉被微涼的樣子嚇壞了,待在霍蘇白的懷里一時忘了反應。
霍蘇白將孩子交給唐北,離座起身走向門口,在她面前伸出手。
淚眼模糊間,面前修長的男性手指,宛若陶瓷般的精致好看,他的眼神一如既往的平靜冷淡,黑色的眼睛深邃的讓人看不透。
回想起自己每一次與他的相遇,她都是狼狽難堪的,這樣頻繁的遇見,他頻繁的出手相幫,微涼已經分辨不出是他的處心積慮,還是命運就這樣一步步的把她推到他的身邊。
此刻的霍蘇白,像是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她不得不抓住……
她將手放在溫暖的掌心里,額頭抵在他的肩上,哭的更兇。
霍蘇白另一只手輕輕挽上她的腰,知道她妥協了。
張銘他們也趕來了,看著這一幕對趙城說:“微涼認識霍蘇白,那貸款的事情容易很多呀。”
……
車外霓虹在霍蘇白清俊的側臉上不斷劃過,形成交錯的光影。
他在打電話,還是清冷疏離的模樣,可心情不錯:“有唐先生在就已經可以了,霍先生在不在無所謂。”
微涼垂著腦袋,知道他在跟他的助理唐北打電話交待事情,在包間的時候,那一桌子都是大人物,有銀行的,也有政府的……
有些人是她這些天一直求著見都見不上的,而他扔下一大桌子就走了,這就是人與人的差距。
沉沉窩在微涼的懷里,看了霍蘇白好一會兒,才仰頭小聲問:“姐姐,他是誰,新姐夫?”
“應該是吧?”微涼也不確定,畢竟從鐘鼎樓離開到現在,霍蘇白的態度隱晦不明。
霍蘇白收了線,沉沉看了他一眼,就縮回微涼懷里怯怯地解釋:“姐姐喜歡吃蝦仁。”所以跟著傳菜員跑到了樓上的包廂。
“改天我們帶姐姐去吃。”他說,伸手揉了揉沉沉的腦袋。
沉沉開心:“好。”
微涼更多的是尷尬,前些日子拒絕的那么干脆,現在算是出爾反爾,她不知道要說什么。
冷場了,車內變的安靜異常。
回家的路變的漫長又煎熬,司機說前方有事故,要等一會兒。
多日來微涼每天只睡四五個小時,車內又靜她有些昏昏欲睡,頭碰在車窗上,晃了晃換個姿勢繼續睡。
沉沉開口要喊醒她,“噓”的一聲傳來,他錯愕的抬頭,姐姐已經被“新姐夫”攬在了懷里。
{}無彈窗第23章知道她妥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