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沉上拿著她的手機講電話,看到她,很歡喜對著聽筒又說:“姐夫,姐姐回來了,你跟她說。”
微涼:“……”
“喂?”
“又忘帶手機了?”
“嗯,給你發了身份證號,手機在充電,走的時候就忘了。”她說,沉沉摟著她的脖子,想聽兩個人在說什么,他可是對新姐夫滿意的很。
“機票是明早八點的。”
“好。”
即使隔著聽筒,霍蘇白也聽出她語氣中的低落來,沉默了半晌,道:“你現在就去收拾行李,等會我讓唐北去接你們,一起吃中午飯。”
微涼想拒絕的,她沒有力氣再去應付他,又做不出過河拆橋的事兒,就應了。
11點50左右她才提著行李出門,到了霍蘇白所住的酒店已經十二點半多了。
唐北刷卡進門,霍蘇白摘了圍裙,看到她,徑直走來。
沉沉有點羞澀,抱著她的腿藏在后面,怯怯地喊:“姐夫。”
這聲姐夫讓霍蘇白清冷的眸色多了些暖意,唇角微勾:“真乖,讓你姐帶你洗手吃飯。”
午餐很豐盛,是霍蘇白親自做的,她的心情差,胃口跟著不佳,幸好唐北在,他在照顧沉沉吃飯,讓她沒那么不自在,她真的是不知道要如何跟他相處,交流。
一頓飯下來,兩個人沒說幾句,沉沉有午睡的習慣,吵著要霍蘇白哄著睡。
微涼很納悶,她親弟耶,一頓飯就被他給哄走了,心里有點不是滋味。
唐北洗了碗,又在擦桌子,非常“賢惠”,微涼有點愣神,難道他倆是一對兒?
走到唐北身邊,開口:“你們,是那個?”
唐北站直了身子,有點懵,“哪個?”
“就是那個呀,他娶我,其實是為了掩人耳目?”微涼兩根手指朝唐北彎了彎。
唐北更懵,“什么?”
“她說你是gay!”
背后傳來霍蘇白的聲音,微涼窘極了。
唐北丟下一句小夫人我是正常的,就跑了。
微涼尷尬的轉過身,頭都沒敢抬,“沉沉睡了?”
霍蘇白沒回答,伸手將摟在懷里,“要不要現在就證明給你看,我是彎,是直?”
“不用,不用!”微涼臉紅透了,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讓霍蘇白名正言順的耍了流氓。
在他懷里,她全身僵硬,霍蘇白嘆,“你要一直這樣防備我嗎?”
微涼更窘迫了,她也不想啊,“我……不太習慣!”而且,他們兩個人結婚是各取所需,有必要這樣親密嗎?
“你一定要盡快習慣,還有熟悉我,你見過我奶奶,那老太太非常難纏,一定不能讓她看出破綻來,最重要的是我爺爺,過些日子去見他的時候,你一定要表現出那種非常愛我的樣子來,所以……我們要多加練習,才能不出錯。”
“……既然說到這兒了,那我們之間要不要擬個合約什么的,婚后怎么相處,該做些什么,不能做些什么,什么時候離婚一類的?”
“你想婚后怎么相處?想做些什么不想做些什么?想多久離婚?”他把問題拋了回來,低涼的聲音掃過她頭頂,微涼總覺得他的話中有怒氣,卻不知道他為何動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