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些日子,你是耍著我玩,嗯?”
不顧她的掙扎,將她禁錮在懷里,咬上她的耳朵,“傅微涼,銀行我幫你基本打點好了,主意幫你出了,你爸的醫生替你請了,那個姓秦的也給你收拾了,你在青大經學院,你教授有沒有教過你什么是銀貨兩訖啊,嗯?”
微涼也勾笑,圈上他的頸,“霍教授教教我,好不好?”她想賴賬。
“還沒人敢吃我霍蘇白的霸王餐,想讓我教你,可以啊,霍教授教你的第一課,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他道,手揉上她的胸。
微涼掙脫,他卻按住她的腰,又道:“傅微涼我可以寵你,也可以哄你,全憑我自己高興,我若是在這兒扒了你,你也只能干受著,你弟,你爸也只能干看著,捏死你像踩死螞蟻一樣容易,人只有足夠強大才能掌握游戲規則,游戲開始了,你沒有喊停的資格,知道嗎?”
微涼哭了,有些怕,也因為他說的每一句話都很對,她不該不自量力的去挑釁他。
他的手指揩起她臉頰上的淚,聲音溫柔卻嘲弄:“嘖,現在知道哭了,早做什么去了?”
“還要一拍兩散嗎?”他撫著她的發,像是昨天一樣溫柔。
“不。”微涼唇抖。
“很好。”寵溺的摸了摸她的頭。
“不喜歡做霍太太也沒關系,做玩物好了。”他已經放開她,滿意看著她臉唇色都白了。
微涼幾乎要站不住,手扶著車身,止住眼淚,不讓自己更狼狽。
霍蘇白冷哼了聲,微微傾身,薄唇擦過她的耳:“幫了你那么多,該給點利息了吧?脫光,躺在我床上,伺候好我了,說不定我會忘了今天的事,想好打電話通知我。”
他的氣息遠離了,微涼渾身惡寒。
“傅微涼,別讓我等太久!”車門甩上,車子啟動,駛離。
霍蘇白手握著方向盤,眉頭蹙得很深,她哪里來的這么大的氣性!
誰見了他,不是恭恭敬敬的喊一聲霍先生。
只有她,一次又一次的挑戰他忍耐的極限,說那些他不愿意聽的。
這次,他等她親自來找他!
……
微涼跌在地上,米夏扶著她,她也覺得腿發軟。
“你們倆到底說什么了?”米夏剛坐在副駕上,明明看著兩人擁抱,卻仍覺得氣氛詭異。
微涼說不出話來,眼眶通紅,憋著淚。
“米夏,扶我上車,別讓我爸看見。”不然又要擔心了。
微涼坐了副駕,米夏車技很差,勉勉強強的將車開出一段距離,手心里全是汗。
微涼沒想到事情會變的這么糟。
也是第一次見這么嚇人的霍蘇白。
陰冷,可怕!
捏死她,如他所言,像踩死一只螞蟻那般容易。
手背胡亂擦掉自己的眼淚,有點絕望,怨自己情緒管理差,不自量力的挑釁,輕易挑起他暴虐因子。
都亂了,沒法收場了。
她不想去找他,可不敢。
霍蘇白想要她屈服,比夏之遇要容易,不僅是因為他比夏之遇強大,更因為他的狠絕。
“微涼,對不起,都是因為我。”她就不該多嘴。
“跟你沒關系,這是我跟他的事。”就算沒有米夏,就算順利結了婚,她早晚也會面對這一面的霍蘇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