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想,很想她!
微涼很瘦,身子卻柔軟,皮膚又滑又嫩。
這里,不是個好的地方,他們之間的氣氛當然也不是最好的。
送上門來的,不吃,他過不了心理這關,而且,他是真的很想。
他親著她的脖子跟肩頭,微涼覺得疼,卻不掙扎,這是她要承受的。
他的手,摸上她的臉,他離著她很近了,能感覺到他的男性氣息,帶著一點點煙草味,他霍蘇白獨有的清冽味道。
唇吻上她的。
她做不到回應。
他輾轉在她的唇上,她只是不拒絕。
接吻,只是他一個人的事?
他沒了興致,冷眸看著她,心有旁騖,像是在例行公事。
火熱的身體,像是被澆了一盆冷水。
翻到一旁,低頭系著自己的扣子,很不高興。
微涼愣了,“我愿意。”
“愿意什么?”他冷聲問。
“你說過,我想好就給你打電話。”
“擺一張晚娘臉,給誰看?”
微涼眼眶發熱,覺得霍蘇白這人特別壞,她都按照他的要求,他還想怎樣?
別開眼,特別想哭。“你到底想要我怎么樣?”
“你別說話了。”
衣服被他揉亂了,難堪,狼狽這不說,她更多的是無力。
再次的不歡而散。
到了b市,10點50分。
車子直接到酒店門口,微涼跟著霍蘇白進了電梯,有了困意。
住的是上次她來找他的那間酒店。
進了房,他直接去浴室洗澡。
微涼等在浴室門口,在上海的時候,她是怎么覺得他好相處的呢?
現在簡直是如履薄冰!
霍蘇白從浴室出來,微涼回神,去抱他,微笑著,表現的風情一些。
霍蘇白黑臉,“起開。”
伸手去抓他浴袍的帶子,他徹底火了,“傅微涼,你到底是多饑渴?還有完沒完?想做是不是,我成全你,你待會兒別給我哭!”
扛起她,扔到床上,從她的領口直接把他裙子給撕了。
微涼驚恐的看著他,整個人瑟瑟發抖,臉色都白了,卻不敢躲。
霍蘇白閉了閉眼,看著她瑟縮害怕的樣子,嘆,將她抱在懷里。
微涼拽著他的衣服哭出聲,“你到底想要我怎么辦?我脫了,你說我晚娘臉,我笑,你又說我饑渴,我是不是做什么都是錯?”
“你沒錯,是我的錯,明天讓唐北送你回去,婚不用結了,那天在你家門口說的那些,你也別往心里去,什么也不用還,不要再出現我面前就好!”
微涼懵了。
他已經松開她,轉身走了,她聽到另一間的房門用力地關上。
霍蘇白躺在床上,抽了根煙。
或許跟微涼,隔著十年,有著代溝,所以才跟她頻頻出現溝通上的問題。
她既然在意他外頭是不是有女人,可以直接問他!
不明不白的就坐實了他的罪名未免太不公平!
那天對她說的那些口不擇言的話,他可以跟她道歉,他不喜歡她武斷的處理方式,認定了就抗拒一切的解釋。
在上海一次,上次又是。
他承認,或許微涼一個不經意的動作,擁抱或者曖昧的眼神,他就會對她有非常大的感覺。
可一天不是兩情相悅,他就會尊重她,不會真的對她怎么樣。
在她的眼里呢,他就是個衣冠禽獸……
只要他想睡,女人多的是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