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唯不放心,“這么晚了,蘇白放心你去住酒店?”
唐北可是說了,昨晚把他的安眠藥扔了,這沒有藥,這晚上豈不是又要工作,這身體哪里能熬得住呢。
作為婆婆,她又不能明說,心里頭著急。
“媽,這是他給我安排的工作,我也不能老在家呢,您放心吧,我會給您打電話的,等會也給他打。”
“你不是還暑假嘛,還上學呢,不用這么急的。”
蘇蘇看不下去:“我不也上學,您為什么每天趕著我去工作,偏心呢。”
微涼勸了婆婆好一會兒,唐唯才同意。
臨走唐唯拉了蘇蘇一把,蘇蘇立刻明白母親的意思,還是希望大哥跟大嫂不要總分開,她好抱孫子。
九點剛過,微涼跟蘇蘇就到了酒店。
去前臺開了房間。
蘇蘇躺在床上:“大嫂,為什么開這么一個標間啊,幾百塊錢,空間不大,還不能泡澡。”
“改天我帶你去開一個更好的。”微涼是有別的考量的。
看著資料,這間酒店是高檔餐飲對應高檔住房,中檔餐飲對應中檔住房,她坐在書桌前,沉思著,覺得這個酒店的問題有些嚴重。
蘇蘇坐床上,“大嫂,你知道我哥有失眠癥嗎?”
“什么?”
“我哥有非常嚴重的失眠癥,整宿整宿的睡不著覺,都是靠吃藥的,不過很奇怪,自從我哥認識你之后吧,他就能輕易入眠。”
微涼愣,他說,沒你我睡不著,原來不是開玩笑?
31歲的成熟男人,長期失眠,靠藥物輔助才能睡著。
枕頭下藏著匕首。
出門,后面總是跟著一輛車子,保護自身安全。
可霍蘇白他是竭力讓自己的生活變得簡單的呀。
吃飯做飯,洗衣這樣的瑣事,他親力親為,他并不注重物欲,無論穿著佩戴,雖價值不菲卻都是低調舒適的,這樣一個人,他的行為應該跟內心一樣平靜,云淡風輕的呀。
現在看來他好矛盾呀。
內心極具缺乏安全感,可對人的表現卻是溫暖寵溺的。
微涼把自己的想法跟蘇蘇說。
蘇蘇抱著抱枕,“是啊,溫暖寵溺,或許只是對你一人呢?”
“不會啊,對我外公外婆,溫和有禮,我爸還有我肖姨,弟弟都很好的。”
“因為你是傅微涼啊,或許只是你傅微涼才有此待遇呢,我是他親妹,他何時對我和顏悅色的呢,總是兇巴巴的,嫂子你別不承認,我哥對你的特別,你感覺不出來?像個寶貝似的……”
微涼:“……”
“你們扯證兩天,哪個男人不希望抱著自己的媳婦兒睡啊,他不是什么都依你……”
微涼能夠感受到霍蘇白對她的好,可人也是個自欺欺人的動物,他對她的好,她總是選擇避重就輕。
外人說出來,那已經是非常好的感覺了,微涼也不得不重視,總也覺得自己對霍蘇白是冷淡了一點。
她一直是作為接受的一方,不曾真正的施予。
“我去下洗手間。”
拿著手機,在洗手間給霍蘇白打電話。
電話響了兩聲,接起,“都安排好了?兩個女孩在外頭要注意安全,門鎖好了嗎?”
很關切的語氣,她很感動,“鎖好了,你放心。”
微微嘆息地聲音她捕捉到了,“其實我不是小孩子了,能照顧好自己。”
“是我,是我想照顧你,總把你當小孩子看,行了吧?”
微涼忍不住笑,又被說情話了。
眼睛一轉,既然他想照顧她,她去找他好來呀,也能讓他睡個好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