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出去了。”微涼推他,尷尬的很。
“好。”他起了身,背過身去拿浴巾。
展開浴巾,微涼還是維持著剛才的動作。
“站起來。”他說,來了,撞見她在洗澡,自然是要飽眼福的,不然過不了自己這關,在自己的老婆面前,他不想做正人君子,惦念她的身體又不是一天兩天的事兒,沒必要裝。
“我不想。”讓她若無其事,一絲不掛的出現在霍蘇白的面前,她做不到,她醉酒讓他洗過澡是另外一回事,意識清醒,無人坦然做到。
“我閉著眼幫你擦,或者睜著眼幫你擦,自己選。”
都不想選。
閉著眼,他肯定會亂摸,睜著眼,也會亂摸,反正今天這流氓他是耍定了,還耍的一本正經。
好煩人。
“你把浴巾打開,把眼睛閉上。”
“好。”
微涼覺得自己真矯情,明明被他摸了不是一次兩次了,可讓她自己答應的時候,她心里卻猶豫,磨蹭。
顯然在這些事情上,她總是無法做到果斷直接。
霍蘇白真的閉上了眼,張著手臂,抻著浴巾,微涼從水里起來,伸手捂住他的眼睛,他笑了。
“你什么時候在我面前像剛才那樣自在就好了。”他用浴巾包住她,還真沒賺她的便宜。
他肩上搭著一條干毛巾,蓋在她頭上擦了兩下,“手拿開。”
微涼把手從他眼睛上拿開,站在木桶里,站在他的面前,沒掙扎。
或許是因為跟米夏聊天,猜測著他可能暗戀她,心情大好,沒有對他像今早那樣抵觸了。
“剛剛跟米夏一起泡的澡。”
“嗯。”
“都沒跟我一起泡過。”某人吃味。
微涼看他,他認真吃醋的模樣,還真好看。
“以后不許跟別人一起泡,哪怕是女人也不行。”他又說。
將她從桶里抱出來。
微涼環住他的脖子,讓他抱著,不吭聲,他不是說要帶她去一個地方的嗎,到時候說不定兩個人就離婚了,泡澡,泡什么泡了,可她沒說出這樣煞風景的話來。
……
童娋聽到門鈴聲,打開門就看著姐姐童喻站在門外。
“姐,你怎么來了?”
“他,真的跟別人結婚了?”
童娋呆,“你知道了?”
童喻后退了一步,“原來,他真的結婚了,我給他發過短信,他沒有回我,我給他打電話,他說我打錯了,娋娋,我錯了,我真的錯了,離開他之后我才發現,這四年我一直都在想他,從未忘記過,我愛的始終是他。”
“他這個月2號結的婚,我正好去找霍先生說我工作的事情,碰上的。”
“娋娋,你說,他會不會是因為知道我回來了,所以就隨便找個女人結婚,只是為了試探試探我的反應呢?”
童娋看著童喻,不知道要說些什么,“或許吧,可是姐,你跟我姐夫……”
“他就是個變態,他根本就不愛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