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涼點點頭,“嗯。”好像是那么個理兒。
米夏看微涼把話聽進去了,覺得自己好像又背叛了微涼一次似的。
昨天她在公司加班到很晚,走出集團門口,路邊上停著的是微涼的家里的白色的寶馬,她湊過去,駕駛室上坐著的是肖莫。
很多話她都聽的是云里霧罩的。
可肖莫教授大體告訴的就是她這個意思,如果微涼這方面的事情再找他訴說的護,一定要這么說。
畢竟,她們是最好的朋友,這些話要是從肖莫口中說出來的話,那就是變了一個味兒。
她是覺得,肖莫教授一定是非常非常的喜歡微涼的,無論那件事情的始末是怎么樣的,她都是希望微涼不要再揭開當初的傷疤,那她一定會是答應的,都是為了微涼好……
……
薄家,夜深了,薄堯接到電話,換了衣服出了門。
到了地方,陳方已經在等了。
“賢侄,來坐……這件事情一查呢,還查出了點事情來,對于我們而言,是一件非常好的消息呢……”陳方說,把手里厚厚的文件袋遞給去。
“陳伯,到底是什么事情讓您這么高興呢?”薄堯唇間點了一支煙,慢條斯理的打開文件袋,厚厚的關于傅微涼的資料,從小到大的……在哪上的小學初中,都很詳細……就連每一年的畢業照都弄到手了。
可見陳方是下足了功夫的。
薄堯從小學畢業照,再到中學,初中的……可唯獨沒有高中的……
在高中畢業照中怎么尋也沒尋找她,倒是瞧見了喬茗。
呵……
真是好玩,喬茗跟她是同學……
薄堯笑了,再往下翻,更逗的事情出現了,“原來如此……陳伯,您說的,可是夏之遇?”
喬茗的丈夫,傅微涼的前夫……
薄堯覺得越發弄不明白薄暮心中想的是什么了,結婚娶個二婚……
“就是他……他現在在傅氏集團,并不得志,處處被肖莫壓制的無法施展……”
“兩個人青梅竹馬的感情,到底是為什么離婚呢?”薄堯想起結婚那天,那位新郎官的反應,的確是挺怪異的……倒是沒想到有這層的關系。
他的視線緊盯著,資料上有她的高考成績,可整整大三的那一年,傅微涼竟然是病假……直接去參加的高考,高考成績斐然……
薄堯一時間對這個女孩子跟阿暮之間充滿了興趣。
“陳伯……有件事情,我還需要您幫我做一下……”薄堯俯過身來,在陳方面前耳語。
陳方聽聞樂了,目光淫邪,“原來是這個意思呢,那小姑娘嫩的能掐出水來,不碰,倒是便宜那個私生子了。”
“這件事情做成了,我想知道的自然就都知道了……”
“賢侄,放心,放心……這件事情陳伯一定會給你辦的漂漂亮亮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