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在吃飯。”低頭,咬了口三明治,不想聊這個話題的。
抬頭,可憐兮兮的望著他。
他嘆息,因為她明顯的抗拒。
起了身,走到他身邊,直接坐在他的腿上,“你說了,我們會不會吵架。”
“會。”霍蘇白說,微涼一定會不理他。
“那你還說?別說,別說,我們不是說好這件事情過去了,不要再提的嗎?”
“這件事情,我告訴你,總比別人告訴你要好。”
揉著他無比英俊的臉,“不要,不要告訴我,別人告訴我也不會聽的,求你了,我不想跟你吵架,你總說我煞風景,現在煞風景的是你,你一定要在我覺得氣氛很好,感覺幸福的時候給我當頭一棒嗎?你不也說,事情過去了就過去了嘛,為什么要提,求你了。”臉往他懷里埋,有些無賴。
“你抗拒提那件事情。”所以,他才會更不安。
“不。”仰臉看她,神色認真,“我以前抗拒這件事情,經過了昨天,不再抗拒。”她搖頭。
性愛,對于現在的她而言是美好的。
“我已經踏過去了,對我而言已不痛不癢了,所以不想再提。”
他的話就哽在了喉頭,吻著她的發頂,還是將話都咽了回去。
以前,是他想說,不敢說,現在是他想說,微涼不讓說。
過去了,真的已經過去了嗎?
他內心也是存著這份僥幸,希望不要影響到他與微涼,畢竟兩人走到這一步,實屬不易,也難得她露出這份笑容來,他想要珍藏住,而不是讓她徹底消失。
……
送她到了傅家的大宅外面,微涼勾著他的脖子,與他纏綿吻別,有些不依不舍的。
他曾經就覺得微涼好懂,也勇敢,一旦這種想法在她心中確定了,她就不會吝嗇對他付出感情。
好一會兒,微涼才離開他的唇,唇被他吻的發麻。
唐北在駕駛室,她也顧不得了。
想跟什么就干什么,越發比他還肆無忌憚的。
微涼下了車,霍蘇白從車窗看著她小跑著進家門,覺得與她在熱戀中。
一秒鐘都不想與對方分開,黏膩在一起才好。
半個小時后,車子駛入別墅區,門口站著一個人,唐北愣了下:“霍先生……”
霍蘇白瞥了一眼,是薄嶸崢。“不用管他,你給太太跟先生訂回英國的機票,還有,在沒回英國之前,不要讓他見到我媽。”
“好。”
進了門。
唐唯也是好些日子沒見到兒子了,關切地問:“你跟微涼,沒什么事情吧?”可是知道微涼去了b市的,兩個人還吵過架。
“我們沒事,很好。”他笑,安撫母親。
把拎在手里的文件袋遞給母親。
唐唯知道這里頭是什么東西,她最關心的事情,招呼丈夫霍宣一同看。
“親子關系不成立。”唐唯失望。
“我還以為……那孩子是你的呢。”
“要是我的,事情還好辦了呢。”
“跟微涼說了嗎?”
“打算是說的,可這件事情,她壓根不想提。”
唐唯點頭,“不提,不提也好,不提我反倒是放了心了,你們也就能好好的了。”
霍蘇白沉默,“總歸這件事情是隱患。”
“兒啊,你也別瞎想,你對微涼如何她是清楚的,就算知道了,她也是能夠理解的,不要把事情想的悲觀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