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蘇白坐在面館的木質長凳上。
桌上鋪著非常有文藝氣息的桌布,頭頂有西安民俗特色的紅燈籠很好看,整個店里的裝修風格保留著民俗的氣息,又有些文藝的小資調調,這應該是微涼跟米夏的創意。
說好了要請他吃飯的霍太太,如今自己親自進了廚房好一會兒了,他看了眼時間,已經快要兩點了,他擁著她睡到了十點多,她忙活了這么久,都不知道餓?
不知道照顧自己,他心下還是微微的嘆息,不該放任她自己在外頭亂來了,把她帶到身邊,算是對了。
正想著,霍太太捧著一碗面走出來,他的目光溫柔下來,她的鼻子上都有一層汗了,伸手刮了刮。
微涼微笑:“霍先生,辛苦你了。”她俯下身來,挨近他:“如果你吃不慣,也不許表現出來。”
霍蘇白莞爾,深邃眼眸里是笑意,手放在她的后腰,輕輕貼靠著,想把她抱在懷里,親吻一番,卻不能,心里略癢。餓
“我很好養,只要跟你一塊,吃什么都可以。”
“怪不得沉沉說你,會甜言蜜語呢。”都不用醞釀,信手拈來的,話這么說,她雙手撐在桌上,心花怒放,成熟男人的睿智、思維敏捷,霍蘇白表現的明顯,光從哄女人的說話上,就知道,他是個情商極高的男子,眼里滿滿的柔情,口中是蜜語甜言,想要招架住,很難。
如果招架不住就不招架,微涼低頭,吻他的唇,輕輕一下,見著霍先生眉眼間劃過一抹愉悅,唇角上揚的弧度變大。
大庭廣眾之下,旁若無人的調情,他與她都做不到,反而是這樣小心翼翼的生怕讓別人看見的偷吻讓人更加愉悅,她羞澀與在人前恩愛,性子里卻直來直去憋不住,矛盾的有些可愛,這讓霍蘇白很想將她抱在懷里,恣意的攫住她的唇,狂娟一番。
微涼雙手撐在桌面,老粗布藍印花桌布上,襯著她越發皮膚愈發白皙,想起她的身體,曾在他的身下,與他的肌膚最親密的相貼,想到兩個人的汗水交融在一起,分不清到底是誰的,還有她為他喘息。
他的手指,輕輕摳著他的手背,力道不重,眼神炙熱的望著她。
想念她,即使昨天剛剛做過,兩次,身體還是需要。
他不是重欲之人,對這種事情向來能夠克制。
可現在不行了,他被微涼勾走了魂,被她徹底的帶壞了。
他的手指漂亮,指甲干凈被修整的整齊,一下一下的劃在她的手背上,微涼覺得癢,而且這臭男人的眼神都不對,感覺自己沒穿衣服似的,被他盯得臉發熱,“你干什么,還不吃面?”
“吃面前,我們總得算算賬吧,我給你店里做活招牌這事兒,怎么著也不提一提?我是只猴兒,你還得給我只香蕉獎勵呢,讓我有點甜頭,怎么著,霍太太想過河拆橋。”
“今天真的有賣好多份面,我開工資。”霍太太豪爽。
“我窮的就只剩下錢了,換個!”他說,聲音壓低,聲音低柔的像是在調情。
“霍蘇白,你想干嘛,你要不要這么小氣。”想抽回手,霍先生卻來興致,將她的手捧在手心里把玩。
“今天賣了多少碗面?”
“多賣了大概三十多碗面,比平時多了大概將近四百塊錢。”
“好,我零頭就不要了,三十多碗面,一碗一次,你肉償。”他忽然小聲說。
微涼呆,想發火,卻壓低聲音:“霍蘇白,你不要臉……”
霍先生沉沉笑起來了,米夏端著幾樣涼菜過來,“霍先生,不好吃嗎?”
“沒有,我等你沒一起。”霍蘇白道。
坐下來一起吃飯,霍蘇白手機在響,看著來電肖莫,接起:“怎么?”
“你在哪兒?”
“明知故問。”周末,他一定是過來找老婆的。
“夏之遇過來找我,他他想要新品“水顏”的所有銷售額。”
“還沒上市,哪兒來的銷售額?”霍蘇白道,一邊講著電話,給微涼夾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