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不再彈鋼琴的嗎?”微涼說。
“我不彈鋼琴,我大一教你課程的時候,我是個假的?”
微涼撲哧笑,覺得錯信了童喻的話。
霍先生拿起妻子白皙纖細的手到唇邊輕吻著,“想聽嗎?”
微涼搖頭,“不想聽,霍先生穿著睡袍,不是我記憶中的樣子。”
那個舞臺上光芒四射的英俊男人,穿著睡袍,太過違和了。
“我想聽你的。”
“嗯?”微涼望他,看著他墨色的瞳孔中映著自己,親密的在他懷中。
輕輕的擁抱住他,知道他眼神中代表的含義,覺得自己與他越來越默契了,也越來越懂他了。
明白他那句,我想聽你的,帶著顏色的。
輕輕環住他的肩膀,霍先生抱著她離開了鋼琴前,閣樓上有一組沙發,也是干凈的。
輕輕放下她,“一整晚都在想你,你卻沒給我打電話。”
“你難道回來聚一聚,不想讓人覺得,我在管著你,那樣你會沒面子的。”
“喜歡你管我。”他說,漂亮的手指,輕輕摩擦著她的下巴,目光灼灼的,她有些臉紅。
“霍蘇白,我有沒有說過,你很會說情話。”
“你說過我話多。”他道。
輕吻她的唇,很溫柔,“在這里,嗯?”
手一直在他的肩上,她垂著視線,“你別問嘛!”
“想看你臉紅的樣子,好美麗,好可愛,只有我一個人見過。”摸她的臉,手指插入他的發間,額頭已抵上她的。
微涼心狂跳起來,長長地羽睫,不停的顫然,像是蝴蝶不停的拍打著她的翅膀,撩他的心。
“寶貝,喊我的名字。”
“霍蘇白。”微涼聽話的喊。
“親密一點。”他說著,偶爾唇纏在一塊,他唇中酒香淡淡……很讓人迷醉,微涼已不懂,迷醉的是酒,還是他。餓
手指輕輕攥緊,他肩上浴袍的布料,低喃:“蘇白……”
“嗯?”他應,笑容迷人,與她接吻,唇抵在一塊,又道:“再喊一次。”
“蘇白……”
“嗯?”
“再喊……”
“蘇白……”
她喊一次,他就吻一次,氣喘吁吁間,微涼喊他,愈加的嬌嗔跟嫵媚。
“微涼,我真的,好喜歡,喜歡你……”他說,已將她推倒在了沙發上。
沙發上,兩個人的身體很緊密的貼在一起,微涼被他吻著,聽到他聲音嘶啞:“我的寶貝,我等不了。”
輕輕閉上眼睛,輕輕撫摸他的臉,“是你,在哪里都可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