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起的馬尾掉落下來一些碎發在陽光下渲染成淡淡的紫色,卻讓她白的透明,漂亮的不得了。
微涼倒也是年輕,在人生中最好的年華里,在他的身邊,是他的妻子。
他是個禁欲多年的老男人,對這個可口的小妻子真是毫無招架之力。
兩個人忍不住的又抱在一起。
摸著她纖瘦的腰,一旁就是喬木林,里頭有很多高大的樹木,外公擁有了這房子的時候,親手栽種了很多名貴的品種樹鐘,像是水杉,銀杏,秋日里,金黃色的樹葉,極其的美麗,如今也算是這大莊園里一景兒,雖說是在家里,想吻她,可這畢竟是外公的房子,外公有晨起散步打太極鍛煉身體的習慣,遇見了,畢竟年紀大了,那樣會覺得他很不穩重。
帶她進了林子,踩著葉子,他在前,微涼跟在后,兩個人執手向前。
“霍先生,你怎么那么愛鉆小樹林兒。”
“小樹林里沒人。”
“……”
叢林密處,偶有鳥叫,很安靜,樹葉的縫隙,有清晨的陽光散落,斑駁的影子晃在臉上。
微涼依靠在樹干上,歇腳,霍蘇白抱了上來,“微涼,我們的婚姻里,我會給你一切你想要的,忠誠與愛都不會少,不會喂你醋。”
手不自覺的抓緊了他胸前衣服的布料,心跳的很厲害,點頭,“在我們的婚姻里,這也是我的底線。”
“嗯。”他懶懶的應。
“我的寶貝兒,吻我。”
還沒吻,微涼覺得自己的氣息都有點發亂了,心被他撩得太狠,圈住他的頸,吻他,不想被他看出,自己有了強烈的感覺。
叢林密處,太刺激了,兩個人很投入,也吻得很火熱。
霍蘇白的手機在口袋里響,是短信的聲音,沒離開她的唇,纏繞在一起,摸出手機看了眼,怕是工作上的事情。
“傅擎給我的信,是你掉包了,你是怕我回傅家的,我告訴你,傅家我回定了,微涼我也要定了,哪怕你再搞些小動作也沒用。”
吻得好好的,某人不專心,微涼睜開眼睛,看著霍蘇白蹙起眉頭,“怎么了?”
“沒,沒什么。”霍蘇白道,手機收起來,“霍太太,回去吧,要早飯了,我背你回去。”
“為什么?”
“今天你就不該來跑步的,難受自己不知道?”霍蘇白輕聲責備。
微涼臉燒起來,知道他說的什么,還是趴到他背上讓他背:“你昨夜很溫柔。”雖然激烈,他卻一直在控制,她知道。
……
回到臥室,微涼洗了澡,頭發沒干,在看手機,有短信,她點開:
“微涼,我犯過錯,可我真是無心的,只有那一次,再也沒有過,這件事情我不求你原諒我,我跟喬茗已經商量好了,等那個孩子一出生,我就跟她離婚,孩子我撫養,我不愛她,可畢竟是我犯了錯,我不能讓喬茗帶著個孩子,孩子給我,然后我們就離婚,微涼,我現在也不要什么機會,你能不能像學校那樣留校察看,別這么放棄了,我有的只是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