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米夏道,不愿意提起肖莫,跟她假扮情侶。
“你倆怎么樣?”
“挺好,挺好的。”米夏敷衍。
“你化好妝了嗎?”
“好了。”
“我聽傅叔跟肖姨說了,婚禮是按照咱們南遠的傳統習俗來辦的,霍先生要先來這邊吃飯的,然后接你過門,你想不想難為難為他?”米夏說。
“我不管啊,這可是你伴娘的職責呀。”
“不心疼?”
微涼搖頭。
米夏“嘁”了聲。
沒一會兒肖莫進來了,看著微涼穿著婚紗的樣子,微微一愣,以前,在他的生命中,也有過這樣的想象,這個女孩會穿著好看的婚紗來等他來接,可這終究是想象,再也不可能變成現實了。
可看到她這樣唇畔有著笑意的樣子,還有她的眼睛,閃爍著那樣明亮的光芒,可見霍蘇白對她是好的,只有一個人幸福了,身上才會有幸福的光,肖莫覺得很放心。
“真漂亮。”肖莫說。
微涼不好意思,“謝謝你,小舅。”
上午八點半左右,霍蘇白就來了。
微涼沒看見她,她坐在床上,只聽到外面喊說是新郎官來了。
沉沉倚在門上,從門縫里看了眼,然后笑嘻嘻的開口:“姐姐,姐夫今天太帥了。”
九點鐘,新郎站在門口,敲了敲門,面對著緊閉的房門。
“誰啊?”米夏開口問。
有人喊:“狼(郎)來了!”
“誰的狼?”米夏將門打開一個縫。
“傅微涼的郎。”這話是霍蘇白自己說,穿著一身西裝,襯衣雪白,有領結,玉樹臨風的站在門口,完美的幾乎讓人不敢直視似的。
傅微涼的郎,這話,聲音并不大,卻非常的霸氣,這樣的氣勢,利索當然的宣示自己是某個人的所有權,高高在上的霍先生,真的是太有魅力了。
“你說是傅微涼的郎,就是傅微涼的郎啊?那得考考你啊?”
“好。”霍蘇白朝旁邊跟著的伴郎使了個眼色,唐北接收到,拿了一大把紅包直接給了米夏跟沉沉。
米夏很是開心:“看在紅包的份上,我問點簡單的哈,微涼的身份證號碼。”
“這個簡單……”霍先生笑了笑,胸有成竹的,然后背了一串數字。
微涼聽著,也呆了下,沒想到他能背得下來,從那縫隙里看到他站在那,英俊迷人。
米夏又問了很多個問題,霍蘇白都回答的上來,而且沒有說錯。
“好吧,好吧,霍先生,這樣吧,你再為傅微涼做最后一件事情,這件事情,如果你敢做,那我肯定就讓你進來。”米夏說,然后問一旁的傅微沉小軍師,小軍師低頭數著紅包里的錢,數一下,還不忘在手指吐一下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