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這就打電話。”
唐北撥了童喻的電話。
童喻剛到酒店,陌生來電,她接起:“喂?”
“我是唐北。”
“我只跟霍蘇白談,有什么事情讓他直接跟我說。”童喻道。
唐北看了眼霍蘇白,霍蘇白示意他把電話拿過來。
“喂。”
聽筒里,傳來他低沉的嗓音,好聽悅耳,童喻一時間就有些感慨,甚至悔不當初。
從上次,他親自將那藥倒進她的酒杯里,兩個人就再也沒有聯系過了,像是斷了線,仿佛再也不可能有交集了,如今,童喻聽到他的聲音,有些恍然,覺得不真實。
“阿暮……”
“你說。”霍蘇白道,聲音冷淡,有了微涼,不會對任何再熱情。
“我最后,見你一面,可以嗎?”童喻說,“我知道,我做錯了事情,也知道,我們之間再無可能了,見你一面,也算是讓你替我向微涼道歉了,也算是我徹底的放下了,我與你之間,我還是欠著你一個道歉的。”
“可以,你在哪,我過去找你。”
“你能來c市嗎?我在c市有演出。”
“可以。”霍蘇白道。
收了線,唐北道:“先生,您不能去,我覺得,這有可能是她與薄堯做的一個局。”
“別說是一個局了,就算是龍潭虎穴,我也得闖一闖,我倒是要看看,他們能做出一個什么樣的局來。”
……
10月7號了,微涼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能回去。
她跟蘇蘇在倫敦轉了個遍,依舊沒有等到霍蘇白的消息,也只能耐著性子等著。
下午的時候,蘇蘇去了霍家,要跟她的堂兄妹們聚一聚,因為說不定他們什么時候就回國了。
微涼就跟婆婆唐唯去幫著外公唐睿種的菜澆水。
自從聽了蘇蘇講了外公與外婆的故事之后,微涼就對這位老人心中多了一份說不出的情感來,覺得唐睿外公是非常非常讓人敬佩的。
很小的時候,她住在自己的外婆家,經常會聽到外婆在胡同里跟人老天,總聽他們說,誰誰誰的老伴去世了,收起沒了老伴,女人總比男人能夠守得住,男人會再找的多。
漸漸長大了,自己覺得,從生理上來說,女人比男人更能控制自己的欲望吧。
所以,唐睿外公在二十幾歲的時候就失去了外婆,這五十多年過去了,還是一個人,真的讓人很心疼。
“丫頭在想什么?”唐睿看微涼在失神,開口問。
微涼回神,尷尬,可不能說在想他與外婆的事情吧,想了想道:“我在想,等我跟蘇白年紀大些的時候,也弄這樣一個小園子,種菜。”
唐睿笑,“你們年輕應該熱熱鬧鬧的才對,怎么整菜園子呢,蘇白呀,從小就喜歡熱鬧,性子開朗又活潑的,對人也熱心的很,因為阿喻性子變得沉斂了,可骨子里的東西是變……”老人家自知說錯話,忙改口:“你說我這老頭子在胡說些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