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白,你覺得我重不重?”微涼把玻璃擦好問。
“重。”
“什么?”微涼怒,她這么高個個子還沒一百斤,竟然還說她重?
“一輩子,哪有不重的。”霍蘇白說,微涼心里舒服,這話,不是他第一次這么說。
夏之遇站在沒關房門的樓道里,看著這一步,心緊了緊,還是敲了敲門。
聽到敲門聲,霍蘇白把微涼放下來,扭頭看過去。
微涼也看到了夏之遇,稍愣。
“我能進來嗎?”夏之遇問。
“進來。”霍蘇白說,手護著微涼的后背到了客廳,把她頭上那頂用報紙疊的帽子摘下來。
“你,有事?”
“哦,我就是問問爸什么時候回來?”夏之遇站在客廳,打量著這間房子的裝修,挺簡約的風格,讓人感覺很舒服。
“呃……”微涼還是看向霍蘇白,畢竟一切都是霍蘇白安排的,她只知道父母弟弟現在還在法國,具體什么時候回來,她還真不知道。
夏之遇看著霍蘇白,那眼神別有深意。
傅擎一直在外沒有回來,這一切顯然都是霍蘇白安排的,就是為了不讓傅擎與他見上面。
現在傅擎人在國外聯系上并不方便,夏之遇很想知道傅擎給他寫的那封信上,到底說了什么?
這個時候,傅擎又出國旅行還不知道什么時候,現在這一切都是霍蘇白所為。
“估計還得過一段時間才回來。”霍蘇白答,“請坐。”來了就是客,就算是這人他再不喜歡,對微涼而言,怎么說也是有親情的存在的,為了微涼,他可以忍耐。
對微涼而言,見到了夏之遇不再像以前那么反感了。
以前反感是因為她心痛,如今算是霍蘇白把自己治好了吧,而且,也隱隱約約知道夏之遇做了一些不好的事情是受人蒙蔽,也聽肖莫說,他現在在公司很努力的工作,在倫敦的時候,收到他的短信聽他說是家人什么的,微涼也覺得心里挺開心的,反正她也已經放下了,見到他沒有了以前的那種感覺,反而挺釋然的。
這次,他又是來問父親的事情,微涼還是開心的,也是歡迎他回傅家的。
“你喝水嗎?我給你倒水。”微涼說。
夏之遇喉頭滾動,因為微涼對他的客氣。
他是外人呢,霍蘇白才是微涼的家人。
“不了,那我就走了,你能送送我嗎?”
雖然她心里是這樣想,可是避免尷尬而且還要考慮霍蘇白的感受,看了霍蘇白一眼,如果霍蘇白不愿意她送,她就不送。
“去吧。”霍蘇白道,心里不愿意,既然夏之遇這么君子,他當然也不會小人之心。
進了電梯,夏之遇從電梯的鏡面上看著微涼垂著腦袋,想起她跟霍蘇白在一起的種種,薄堯告訴他,發的那張照片,對兩個人之間并沒有起到任何的作用。
夏之遇不明白,她與霍蘇白之間怎么就能這么堅不可摧,而與他就那么脆弱。
走出單元樓門,夏之遇站在門口,“微涼,我知道你現在過的挺好,可我還是希望你跟霍蘇白分開。”
微涼蹙眉,“夏之遇,感情的事情,我們都有自己判斷的能力。”言外之意,這件事情,她不會聽他的。
“微涼,這件事情我是真的為你好,霍蘇白跟薄堯之間的恩怨很深,而且有很多事你都不知道,那些人,不是你能應付的,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