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挺精彩的,我當初聽了之后覺得非常震驚,也覺得不可思議,覺得這個大兒子直接可以去演戲,能得奧斯卡獎什么的,您在竊取霍蘇白郡王墅這個項目的時候,受到恭維的時候,心里不覺得酸楚?”
“我竊取他的項目,這是他對你說的?”
“不,他沒有說過,這我第一次來郡王墅,這套別墅,面積最大的被薄家自留居住,別墅有竹,有梅,我想當時設計師是欣賞竹跟梅花的氣節的,別墅的整套建筑風格特別中國風,中國風這個東西是設計師有的情懷,并不是每個中國人都有這樣的情懷的,我看過大哥后來參與過的房產項目,跟這個表現很不一樣,時尚前沿的理念很明顯,反而是喬茗結婚的時候k集團旗下的西郊酒店,庭院別墅型酒店讓我覺得印象深刻,四四方方的,就連休息室的沙發都是有棱角的……
我去倫敦的時候,見過霍蘇白外公的房子,洋房里頭的裝潢跟這個很有相似之處……
所以,我來到這里,下了車的第一眼,就覺得這個郡王墅,是霍蘇白參與過的。
這也符合他的氣質。”
“而且,唐家外公說過一句話,他說,他喜歡老祖宗留下方方正正的院子,就像告誡,做人要堂堂正正一樣。”
薄堯沉沉笑出聲來,“你這是替他來抱不平了?”
“我沒有霍蘇白這好的修養,他懶得跟你們計較,可我心里就是不舒服,我覺得人可以撒謊,真正厲害的人是那種撒謊自己不說穿,別人永遠都看不出來,這才是高明,拙劣的輕易讓人看出來,還自以為是,不覺得可笑?”微涼諷刺。
薄堯瞇起眼睛,盯著傅微涼,心里非常的不爽,是因為她對阿暮的維護。
不過一個小女孩罷了,明明心中是對他有懼意的,可還是敢把話講出來,她也真是有膽說。
著跟童喻很不一樣,童喻當年也是很愛阿暮的,可是在他拿藥灌進阿暮嘴里的時候,她整個人都嚇壞了。
按理說,她知道傅微涼知道她跟阿暮這么多說,就知道他的手段,可還是明諷暗諷的將話說出來,給她丈夫抱不平。
忽然,她眉眼彎彎笑起來,然后他側目看過去,就看到霍蘇白站到不遠處。
微涼快步的朝霍蘇白走過去。
霍蘇白牽住她的手,“他對你說什么了?”
“沒說什么,是我對他說了什么,我給他講了故事,講完他心里肯定不得勁兒。”微涼道。
每一個人在心里都藏著一些不為人知的事情,薄堯刻意隱藏的這些事情,自然也是他自己無法面對的,被人說出來,哪怕面上維持冷靜,卻是也在被人戳脊梁骨般的難受。
“你還講故事?”
“對啊,我打又打不過他,我只能拿郡王墅說事兒,心里膈應他啊,誒,你說我聰明不聰明?”微涼得意。
“郡王墅,你怎么知道的?”霍蘇白問,她問過唐北些什么,他是知道的,唐北一定沒跟微涼說過郡王墅的事兒,他很確定。
“好歹跟你在一張床上睡了這么久,多少還是了解你點的,猜的嘛,符合你氣質。”微涼道。
霍蘇白將微涼拉進懷里,“還猜到些什么?”
霍蘇白的眼里,好的婚姻就是如此,不必對方說些什么,從兩個人的相處間,慢慢的了解對方。
他是真的沒想到,微涼能夠猜出郡王墅的事情來,這讓他很感動,顯然,今天她的太太,是給他報仇來了。
“快,放開,放開。”微涼推他,怕被人看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