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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家住的這套房子,留了一個非常大的宴會廳,專門招待客人的。
自助餐形式的壽宴開始,微涼跟在霍蘇白的身邊去拿吃的東西,菜品精致又多樣,“這菜品做的很好。”
“嗯,薄家在吃食上很挑剔。”
“我倒是覺得你好很好養,一碗面總能輕易打發了。”
“我一個人怎么著也行,這不有了你嘛,也不能太不講究。”伸手摸她的腦袋,知道她愛吃辣的的,給她夾了一點魚。
微涼跟在他身后,只是雙手托著餐盤,需要吃什么,她不必開口,他就知道,一樣夾一點。
今天人很多,都是南遠市的名流,他作為世博集團總裁就這樣跟他躲清閑陪著他找吃的。
可他似乎并不在意,可她心里著急,提醒:“我覺得,做人不要一味的退讓,那樣旁人會覺得得寸進尺。”
“怎么,今日這憤憤不平,還不能平息?”他笑,放下夾子,漂亮的手指蹭了蹭她的臉。
微涼默認,掀起眼簾望他。
“我知道你心疼我,你希望我用下三濫的手段去對付他嗎?如果真的這樣的話,我跟他又有什么區別?這樣一個男人,你還敢要嗎?”他說,轉到冷柜的地方給她拿了盒酸奶,她愛喝的。
“嗯,那我知道了,你做事有你自己的分寸。”她不打算再繼續說了,騰出一只手來,抓著他腰部襯衣的布料。
霍蘇白放下夾菜的夾子,會握住她的手,看到她喜歡吃的菜時,他會松開。
外人眼里,這對夫妻,溫暖恩愛。
“霍先生,我發現你真的很全能,真是人比人氣死人,你這鋼琴鋼琴彈得好,也是做生意的一把好手,我倒是覺得你在建筑設計方面也非常有天賦。”微涼跟他聊天,覺得夫妻之間,要多說話才能知道更加了解對方。
霍蘇白笑,“不是我厲害,是設計師厲害,只是把自己的想法告訴別人罷了,把圖紙給我看,我覺得合適就是了,至于近幾年對酒店建筑的設計上,我是耳濡目染。”
“誰?”
“陸維津。”
“哦,他……我見過的。”他跟肖莫的朋友,那個很帥的朋友。
“對,就是他,以前可能不太關注建筑設計這一方面,他拿過很多建筑師大獎,在建筑界是首屈一指,上學的時候總會在宿舍里畫圖。”
“這么厲害?”
“是啊,當時我們在國外幾乎要混不下去,都是他拿設計稿賣錢,要不然真要每天和涼水度日。”
兩個人找了個不被打擾的角落,綠植環繞,倒也讓人覺得清幽,難得薄家有這樣的清凈之地。
放下餐盤,整個人被霍先生拖到懷里,坐在他的腿上,霍蘇白湊過去吻她,“一直都想吻你,今天的你,很不一樣。”
纏綿在一塊的唇,讓微涼臉紅心跳,“別,這里有很多雙眼睛盯著的。”
霍蘇白意猶未盡,無奈她臉皮薄放開她,“先吃東西。”
“我還想吃蝦。”
“我去拿。”
霍蘇白去拿蝦,好一會兒了,還沒回來,微涼心想,肯定是他被人纏住了在喝酒,耐性等待著。
她喝著果汁,龐大的綠植后傳來輕微的聲響。
像是有人在打電話,“爸,對不起啊,今天是我太奶奶的生日,我過一會兒就給您打錢,我也讓之遇早些回去看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