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經答應過我爸爸,我爸說,只要你不提出離婚,我就不能提離婚,出了這樣的事情,我不可能當做什么都沒有發生過,我跟你說過,我能斷了我跟夏之遇從小青梅竹馬的情分,當然,也不會舍不得我們這幾個月……我就是不相信,我這輩子,就……遇不到一個,對我真心實意的男人……”微涼說后面的話,聲音有點發抖。
眼眶都是紅的,無論她怎么竭盡全力,總是無法完美的偽裝自己落敗的情緒。
難受就是難受,心痛就是心痛,用全身的力氣去偽裝,只能在面上維持平和冷靜,內心仍舊是痛苦不堪的。
“微涼……”
“霍蘇白,我知道,你跟薄堯的這些恩恩怨怨,會讓他抓著你不放,也會讓他總是沒事找事的針對你,可如果你真的沒做過,怎么能讓人抓到把柄呢……所以,請你先聽我說,好嗎?”
霍蘇白:“……”
當時在b市的時候,我們也討論過關于我們婚姻的事情,一年為限,我要用心的跟你相處,一年以后,我們離婚,現在我們再重新談一下這件事情,無論以后發生了什么,我都不會再干涉,一年以后,我們離婚,在這期間,我們就開始我們當初說過的婚姻中,互不干涉……”
“經歷了這么些,你告訴我,我們之間要互不干涉,傅微涼,你做到?我做不到!”
微涼紅著眼睛,“霍蘇白,當你握著別人柔軟的腰肢,在夜色下親吻別人的時候,你就該知道,我能,我能!”
她的情緒,被撕開了口子:“我們之間的關系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復雜,沒有愛情,只不過是上過幾次床而已,沒什么大不了的,反正是彼此開心的事兒……”
“沒有愛情,只不過是上過幾次床而已,沒什么大不了的,我們之間,在你眼里,就這么云淡風輕,那我呢?”她沒有愛情。
可他卻愛她無法自拔,這樣的云淡風輕,真的太傷他的心!
“微涼,我們之間,你感覺不到我對你的心意?對你,我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我圖了什么,你的眼里,我做了這么多,就只是圖把你帶上床?”霍蘇白道,聲音很是低涼,有怒氣。
“霍蘇白,你告訴我,你告訴我你對我是什么心意?好吧,那你愛我?不覺得可笑嗎?你跟她在床上的時候,想過我嗎?”微涼哽咽,深吸了口氣,覺得自己太沒出息,明明不想這樣,可還是忍不住,傷心,難過,甚至想要落淚。
“我沒有跟她上過床,我從來都沒有。”霍蘇白說,不知道他怎么解釋,她才能明白。
那個人不是他,真的不是他。
可連唐北都說,那人幾乎是可以亂真的。
如今的微涼心中早已認定了,他早已背叛。
他不怕她誤會,因為既然是誤會,他就能解除這個誤會。
他怕的是,微涼對他不屑的態度,她不屑相信他愛她。
“好,好,是我看錯了,好了吧?霍先生,能說的,我都說完了。”微涼懶得再多說些什么。
在這些既定的事實面前,多說無益。
“微涼,我是你丈夫,是這個世界上你最親密的人,唐北說那個人幾可亂真,可我希望的我的妻子能夠分辨出我與別人的不同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