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都沒有在她身邊吸煙了,今天……他有點克制不了,更多的是不想克制……
微涼到了餐廳。
霍蘇白坐在餐椅上,姿勢慵懶,雙腿交疊著,可氣勢不減。
雪白的襯衣,干凈的衣領,襯得他越發清俊,淡淡的禁欲氣息很迷人。“你怎么來了?”
“不該來的,知道你并不缺人安慰,來了還打擾到你。”他道,淡淡的挑了下好看的眉峰,黑眸很冷,沒有溫度。
微涼盯著他,“你出來,我們聊。”
不想讓陳嬸兒聽到他們吵架,怕告訴她爸,讓她爸也跟著擔心。
微涼轉身,霍蘇白心中怒氣未減,手指夾著煙,沒掐,他需要抽煙來壓制一下自己的脾氣,不想朝她發火。
院子里,秋意瑟瑟的。
煙霧散在空氣中,留下淡淡的煙草味。
“我們只是聊了聊天而已。”微涼解釋,還是不希望他誤會的,也知道自己不應該跟夏之遇抱的。
“而已?”霍蘇白冷冷道,唇畔的笑也跟著冷,“傅微涼,我無論你承不承認,你愿不愿意承認,那個人是我大姐女兒的男人,你現在是我老婆,無論怎么著,他都要喊你一聲小舅媽,你明白嗎?你覺得,小舅媽跟外甥女抱在一起,合適?”
“那弟弟跟嫂子在床上滾,就合適了?”微涼嗆,他自己都身不正,還來指責她?
霍蘇白沉默的盯著微涼,微涼咬唇,有些后悔。
“我跟他……他就是……”
“如果你想,你可以跟他做你任何想做的事情。”霍蘇白說,聲音涼涼的,傳到了微涼的耳朵里,也打斷了她沒說完的話。
微涼眼眶一紅,心里委屈,明明是他出軌,平時就這么理直氣壯的來指責她呢?
他又開始變的冷冰冰了,像是第一次在她家門口,他捏著她的下巴說,既然不喜歡結婚,那玩物好不好?
微涼看著他,覺得他又要變得那個樣子了,“怎么,你又打算用那種方式讓我乖乖聽你話嗎?做,做什么?不要一副捉奸在床的表情。”
霍蘇白只是看著她,原來以為自己可以成熟的處理與愛人之間的問題,可問題真的來了的時候,才發現,好難。
幼稚的與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姑娘一樣,吵架,翻舊賬,也并不理智。
那種方式?
什么方式?
以為她變了,考慮問題變得全面了,可牽扯到了夏之遇,她整個人還是像只炸了毛的貓,渾身都充滿了攻擊性。
只有那一次,兩個人在結婚之前,他展露過他性格里的戾氣。
僅僅那一一次,卻讓她至今都還記得,他對她的好呢?
一點點也沒記住?
霍蘇白別開眼,無奈:“傅微涼,我不想跟你吵,吵多了也沒什么用,我們之間,我就不能說你的一點不是?你全都有理,你也沒錯,錯的都是我。”
“我沒這么說過。”她也氣,看向別處,“你的眼里,我就跟你一樣,跟舊情人糾纏不清?”
“跟我一樣?想跟我一樣,你還差得遠吶,你告訴我,你是不是親口答應過,你答應過我多少次,你說過多少次,你說,這是你最后一次為他哭,可現在呢,你們又抱在一塊,我這個做丈夫還不能生氣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