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涼……”
“嗯?”她看他一眼,眼睛里的無助與彷徨很重,昨天的事情,讓她的影響很大。
“你離開他吧,好不好?我說過,在他身邊,不是你能夠承受得了的……”
微涼不說話,沉默好久,才道:“就算離開,我也不會這樣不明不白的離開。”
“你怎么就……這么倔?”
“之遇,就是我們之間有太多的不明不白了,才讓我們走到這一步,經歷過了一個你,我是應該吃一塹長一智的。”
如果不這樣,那些苦有什么意義呢?
她要聽霍蘇白的理由。
夏之遇沉默,心糾結在一塊,特別特別的難受,看著她現在狼狽的樣子,他又問自己,自己那么慶幸的找到她,沒有更不好的事情發生,還跟她生什么氣呢?
“我不會再放棄你了,永遠都不會!”
微涼低頭,有眼淚從眼眶滑落,她沒有回應夏之遇的這句話。
“我先回去,你好好休息,也想一想我對你說的話。”
“嗯!”
夏之遇離開了,微涼蜷縮了一會兒才下了床。
到洗手間,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額頭被繃帶纏了一圈又一圈的,最可怕的是她的臉,腫脹青紫,有些可怕。
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微涼微微嘆了口氣。
是啊,她已經變得不再像自己了,連自己都覺得陌生,是因為某一個人給了她依靠,她讓自己軟弱下來嗎?
……
半小時后,米夏跟肖莫來到了醫院。
進了病房,看著微涼頭上纏著紗布,臉都是腫的,眼淚一下子就下來了,哭著抱住她:“天呢,微涼。”
微涼緊緊地抱住米夏:“沒事了,沒事了,事情已經過去了。”
這樣反過來的安慰,才讓米夏覺得事情對微涼的影響有多可怕。
“不是,微涼……我昨天晚上嚇得一夜都沒睡,何況是你……”在經歷了那么可怕的事情怎么可以這么冷靜呢?
微涼沉下眼,“就算是再可怕,可畢竟也過去了,我就是受了點皮肉苦,已經很慶幸了,不想讓自己自怨自艾的,那樣會更可憐,那樣也會更討厭我自己。”
米夏:“……”
“我來時,夏之遇在外面。”米夏說,“無論以前發生過什么,總之,我這一刻是很感激很感激他的。”
微涼也明白,他是刻意等米夏過來才離開的,是怕她害怕吧?
“昨天中午,他去找我了,我沒見他,他等在家附近一整下午,所以,昨天晚上是多虧他的。”微涼說,也算是解答米夏的疑惑。
只是微涼的情緒太過冷靜平穩了,冷靜平穩的讓人覺得不正常。
米夏與肖莫對視了一眼,兩個人都識趣沒敢提霍蘇白。
“我出去問問醫生的情況,你跟米夏聊一聊。”肖莫道,覺得兩個人小姑娘之間是無話不談的,還是給她們兩個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