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涼嘆,“你該改名叫醋壇子。”
霍蘇白冷哼,抬步上了車。
微涼挑著傘,站在車前,雨滴落在傘上,吧嗒吧嗒的聲音很清晰,沒一會兒,夏之遇就從里頭出來,挑著一把傘。
微涼移步,離著霍蘇白的車子并不遠,腳尖深處傘外,雨滴落在自己的小羊皮短靴上。
“為什么,我跟你說的那些,你就是不當回事,就是當耳旁風,為什么你就是不聽,你到底要吃虧吃到什么時候,你才肯回頭?”
微涼抿了抿唇:“我已經不能回頭了。”
夏之遇一噎說不出話來,“傅微涼,你早晚會后悔!”
微涼垂下視線,“之遇,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希望我過好,我不知道要你如何的了解我的心情,你不知道我在得知他車禍時的心情,很可怕,很可怕的……”
夏之遇抿了抿唇,嘆息了聲,沒說什么。
“你當初對我說過,要放手的。”微涼又說。
“我反悔了。”
微涼忽然就笑了,“誒,怎么變無賴了,像小時候了。”
夏之遇覺得眼眶疼,“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怕想起我們的小時候,想起我們的以前,那些記憶那么美好,可我現在回想起來,真的像是剜我的肉,一樣的痛。”
“我知道。那是我們共同的記憶,那些很美好很美好的記憶,那三年里,我一個人就是靠著那些美麗的記憶過來的。”微涼也承認。
夏之遇上前一步,傘沿兒碰到一塊,微涼退后了一步,“之遇……還記得嗎?不久前,你回到家,問過我一個問題,你說,傅微涼,你能不能當著我的面,對我說,你愛他……以前,或許總覺得我們之間缺少了些什么……可現在,我能了……我覺得,我很喜歡很喜歡他,而他……也是。”
夏之遇閉了閉眼,“微涼……”
“所以,不要再勸我,這是我自己選擇的路,我明明知道,待在他身邊是危險的,也明明知道,薄堯不擇手段,對他無所不用其極,可我做出了我的決定,我愿意待在他的身邊的……而且,我不會再讓我自己這么不小心的落入別人的陷阱,我也會吃一塹長一智的,你放心……”
“你還能讓我說些什么呢?”夏之遇無言以對,知道微涼的性子,她是鐵了心的。
“之遇,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的,我也希望你過的好,我爸爸這個月底就回來了,等你回家。”微涼說。
夏之遇沒再說什么。
“我走了。”
夏之遇看著她的背影,一點點的走向了車子。
車上的男人下來,替她拿著傘等她上了車,才折起傘,上車。
車子離開,夏之遇心情不好的站在小雨中,喬茗跟著出來,“你要回家嗎?”
“家?家在哪?”夏之遇嘆了口氣,轉身走向車子。
“你能等等我嗎?我媽媽找我有點事。”
……
車子平穩的行駛在馬路上,“說什么了?好像還很開心的樣子。”
微涼身體倚在后座,不說話,看著那他低頭望著她,一臉好奇的樣子,閉上眼睛。
“你說不說?”
“我不說。”
“你想造反是不是?”霍蘇白去抱她。
微涼立刻摟住他的脖子,“他跟我說,待在你的身邊,很危險,我說,就算是危險,我也會跟你一起面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