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纏在一塊一會兒,氣喘吁吁的……
“你別亂動啊,小心你的針啊……”微涼不敢太過火,伸手去摸他的臉,消瘦、蒼白的臉,可依舊帥氣迷人,如今身體有些虛弱,卻分外讓人覺得心疼。
手臂,纏著他的脖子,既然他都不在意了,那她也沒什么不好意思了,反正她的這枚老公,帥氣有型,男人味十足的。
唇上,沾著他的味道,霍蘇白身上的味道很特殊,淡淡的清冽味道。
“你是不是,很早就親過我?”
“什么?”霍先生笑了,很開心的笑容,不同在商場上,偽裝來的笑容,也很樂意跟他的小霍太太討論這樣親密的問題。
“就是……就是……你還記得嗎?我被那個姓秦的打,然后去你住的酒店找你那次……”
“哦,沒有呀。”
“不可能,那為什么,我做夢會夢到呢?”微涼說完,臉就紅了,如今,兩個人在經歷了一些事情,仍舊愿意選擇共同的生活在一起,有些事情,她憋不住,想知道。
“親過……在上海,你爸爸住院的安全通道里,不是我們的初吻。”
微涼掀起眼皮,然后忍不住笑了,“霍蘇白,你討厭你,偷親我!”
她的臉埋進他的的懷里,霍蘇白半躺著,摟著她的身子,然后笑的很開心。
微涼窩在霍蘇白的懷里,被他摟著的感覺,真的是很好,他的胳膊有力,懷抱溫暖,真的是充滿了安全感的。
還有一個問題,就是他在媒體澄清的那個問題,就是17歲那年的事情。
懷孕,流產……自殺。
比起其他的事情來,這些事情,微涼是不想把這些不堪暴露在霍蘇白的面前的。
這件事情是要談的,也要在今天之內解決掉,可是……她還在想著,要怎么說這件事情。
“晚上,讓米夏過來吃飯好不好?”
“好哇,叫上你小舅舅。”
……
晚上九點半,雨還在淅淅瀝瀝的下著。
穿著黑色雨衣的人站在昏暗的墻角。
車燈打過來,那雨絲像是一根根明亮的銀線。
偏遠的公路旁,人煙稀少。
車燈熄滅了,車上的男人下來.
雨衣男將用油紙包裹的現金遞過來,“這事,馬上去做,后面也好不了你的好處。”
車上的人接過錢,還有別的東西,“放心吧,我一定會把這件事情做好的。”
“那行。”
車子離開。
雨衣男,站在雨中打了一通電話,“事情已經辦妥了,您放心吧。”
……
吃過晚飯,微涼跟米夏窩在落地窗前的沙發上。
夜色朦朧,霓虹閃耀的城市分外的美麗,整個城市仿佛被雨水洗滌,明亮干凈。
“你看新聞了嗎?”
“當然看了呀。”
“就是那件事情你也看了?”
“嗯。”米夏知道微涼說的是她17歲那年的事情。
“我該怎么跟霍蘇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