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每年的生日都要陪我。”霍蘇白說。
“好。”微涼答應。
只是他們,誰都沒有想到,就在霍蘇白32歲的生日以后,此后的很多年,霍蘇白都再沒有過過生日。
霍蘇白圈著她的腰,臉埋入她纖細的頸子里,擁著她,看萬家燈火。
微涼覺得癢,“別鬧。”
“很想你。”他說,聲音嘶啞。
微涼懂,畢竟是夫妻,丈夫的求歡,她明白,手指,放在他結實的手臂上,開口:“你是因為那次綁架不碰我,還是因為你工作忙,沒精力?”
“傅微涼,你是真不會聊天。”他個男人總是愛點面子的,一方面是被人窺探到心中在想什么,沒面子,另一方面,是被自己的老婆質疑自己不行。
兩方面他都沒法回答,霍蘇白知道,他老婆在使壞,去掐她腰上的軟肉。
微涼笑出聲來,轉過身來,一下被他抵在玻璃窗上,后背微微的涼,昏暗的燈光下,卻讓他英俊的臉孔好看的飄忽,望進他幽深如潭的眸里,“我也很想你。”
話音一落,他的唇壓下來,帶著蛋糕的甜膩感,他的氣息,清冽好聞,微涼閉上眼睛,配合的抱住她。
從客廳,輾轉吻到臥室。
霍蘇白摸到遙控器,開了墻角的射燈,床上,是嬌艷欲滴的玫瑰花瓣,很大很大的心形,微涼躺在玫瑰花組成的心形里,他在她的身上。
玫瑰再美,卻沒有她美麗動人。
脫掉她的大衣,這才知道,他的小霍太太說的驚喜是什么。
“你真是要了我的命了。”霍蘇白道,一邊吻著她,一邊脫掉自己身上的衣服,吻著她的唇,她的耳:“微涼,我真的太想你了。”
真的,是有一個多月沒有碰她了。
所以,力道上可能有些重。
微涼閉上眼睛,輕輕的喘息,很容易被他誘惑,弄出了感覺。
摸上他寬厚的背,很熱,跟他一樣激動。
……
喬茗被母親禁止出門了。
自從小舅跟母親談過之后,母親就很嚴肅的跟她談了,讓她哪里都不許去,最近,夏之遇一直都很忙,在忙水顏上市的事情。
夏林給她打過好幾個電話,說是要錢,不然就要找媒體。
喬茗感覺要氣死了,現在在家,也不知道外面到底是什么情況。
手機響了,是小吉,“喂?”
“喬小姐,傅擎已經確定在12月6日一早就回來,夏之遇那天一定會去找傅擎的。”
“好,我知道了。”喬茗,一直打聽著傅擎什么時候回來,就是怕兩個人見上面,如果兩個人見上面,那就真的完了。
一定要阻止,傅擎跟夏之遇說那件事情。
……
男人高大的身軀,壓著微涼,帶著很強烈的荷爾蒙氣息,很性感。
微涼的臉很紅,微喘,還沒有從激情中平復下來。
兩個人的身體上有汗水,分不清到底誰的是誰的,溫存在一起的感覺,很好,不想放開她。
看著她紅透的小臉,很喜愛她這樣的模樣。
其實更喜歡兩個人這樣的親密的在一起,吻她的臉頰,她的唇,“微涼……我就只有你一個。”
“什么?”微涼聽的沒怎么清楚,望向她。
“你是我的第一個女人。”
微涼臉徹底紅透,身體忍不住顫栗了下,捂住自己的眼睛,“才不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