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遇,你告訴我,我跟他要怎么辦?他愿意跟我結婚,他對我好是不是只是因為他可憐我,他覺得他毀了我的生活,想要彌補我?”
夏之遇呆住了,這才恍然發現,微涼早已深愛著霍蘇白。
她很怕,很怕知道那個人是霍蘇白,或許……那么聰明的她,或許早已知道那年的那個人是霍蘇白,只是她不愿意說出來,別人不告訴她,那便是不知道,她選擇自欺,是害怕霍蘇白并不愛她的真相……
他當著那么多人的面,在記者的招待會上說過,他讓微涼這個花季女孩懷孕了。
那么聰明的微涼,她向來通透,怎么可能在這樣的大是大非上糊涂下來呢?
她糊涂,除非她自己愿意!
夏之遇的心徹底慌了,微涼如今像是一尊破碎的娃娃,是他親自抽走了她的依靠。
她那么心痛,她怎么能為別的男人這么心痛呢?
夏之遇不服,覺得自己的心快要痛死了,這種事情,微涼知道了,不應該要離開離開他嗎?
為什么還是這樣的表情?
他到底哪里比不上霍蘇白,到底哪里比不上那個禽獸?
他低頭用力的去吻她,吻她的脖子,手伸進她的衣服里……霍蘇白是不是也這么碰她的?
夏之遇眼睛都紅了,想起那日在車庫,她羞澀臉紅那么樂意的讓他碰……他嫉妒……
微涼掙扎,“你放開我!”
“我不放,我放開,你就再也不是我的了!”夏之遇道,他不想理智,他一點都不想要理智,他要要她……
微涼用力推他,仰首給了他一個耳光。
微涼氣喘吁吁的,覺得自己是活該,他一個有婦之夫,她一個有夫之婦,兩個人共處一室,這明顯讓人對她有不好的想法。
微涼蹲在地上,抱著自己,臉埋進自己的掌心里。
“還是,謝謝你告訴我這些。”微涼說,語氣很憂傷,“這些,是我遲早要面對的,我先走了。”
夏之遇身體僵硬,就看著微涼裹緊了身上的衣服,起身離開。
彭昀跟米夏一直守在門外,兩個人耳朵貼在門上,想著,如果兩個人很激烈的爭吵就沖進去。
誰想到推開了。
“小夫人,您可出來了。”
米夏也站起來,“沒,沒事吧?”
看著米夏跟彭昀守了一夜,“對不起……”
“你,沒事就好。”
“小夫人,你下次可不要這么嚇人,我想,這回回去先生會把發配到南極去喂企鵝了。”彭昀也哀怨。
微涼眼眶,鼻子都紅了,“他知道我在這兒嗎?”
“知道,先生昨晚已經從a城回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