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似乎就擊中了她的淚點,也控制不住自己,撲進他的懷里去。
溫暖的胸膛,帶著很重的煙草氣。
霍蘇白臉色很難看,并沒有回抱她,只是任由她抱著,自己維持著不變的坐姿,雙腿交疊在一起。
微涼哭了,臉蹭著他的胸膛,“霍蘇白,我好難受!”
他一晚上的怒氣,隱忍未發,生她的氣,擔心她,就這么一句話被粉碎的徹底……
恨自己,自己怎么就這么不爭氣,自己的七寸似乎就被傅微涼捏在自己的心中,可她呢……說不回家就不回家,還不接電話……跟前夫共處一室!
心里不平……
將她從懷里撈起,看著她的樣子,明眸皓齒的清純樣子。
如今又可憐兮兮的。
不小心看到她脖子上的吻痕,他蹙著眉頭,幽深的眼眸里,有很深的怒氣,問:“昨晚……干什么了?”
“什么都沒干!”
“我是不是說過,不許他再碰你,傅微涼,你又允許!”
“我沒有!”她哭。
霍蘇白擰起眉頭,托著她的后腦勺,低下頭,幾乎在撕咬般的親吻她……
微涼被他吻的很痛,卻沒拒絕,迎合上去。
人有時候很會自欺,希望用身體的碰觸,來幻想,心里也是有彼此的……
親吻,撫摸……
彼此的衣服堆在沙發下……
微涼承受著霍蘇白前所未有的粗魯,后背抵在沙發上,他就在她的面前……
溫熱的身體,熟悉的氣息。
只是,似乎有什么別的不同了,他不再溫柔了?
微涼昨夜未睡,清早,又瘋狂的來了幾回,體力不支,昏睡過去……
而霍蘇白卻前所未有的清醒。
被子蓋在腰際,他枕著自己的手臂,歪頭,就能看到她漂亮的背脊,光滑細膩的肌膚,如今……卻布滿了吻痕。
霍蘇白嘆息一聲,圈住她,纖弱無比,他今天一定把她弄痛了……
從未有過,這樣去欺負她……
摟著她,她背對著他,臉上有淚痕。
她身上的痕跡很重,身上被他留下的痕跡很重。
撐著身子,吻著她的耳朵,低語:“傅微涼,我愛你,很愛,很愛你……”
他知道,她昨夜去了白云公館。
是不是,他就是比不過夏之遇。
這算什么?
離開前最后一次做?
還是別的?
手機在響,他下了床,從更衣室找了件衣服套上,沙發上找到了自己的手機,撿起客廳里那一堆凌亂的衣服。
“喂?”
“微涼,怎么樣?”肖莫問。
霍蘇白坐在沙發上,抽了根煙給自己點上,“睡了。”
“下午去機場嗎?”都忘了,他岳父今天回來了。
“幾點落地?”
“兩點鐘。”
“好,我去喊微涼。”他說,看了眼時間,已經中午快十二點了。
“她知道了。”
“嗯。”霍蘇白知道夏之遇說的是指4年多以前的事情,揉著眉心,“我會好好跟她說這件事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