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無論兩個人的局面多么多么的糟糕,他都不會離開她。
想要替他撐起一片天來,如果她爸走了,他要替她撐起一片天的。
摟著她,收緊了懷抱,裹緊了她,不想讓她再受一點點的委屈。
手機在震動,他從口袋里摸出來,看著來電,不悅的蹙眉,猜測,他岳父的事情已經傳到薄家了。
想了下,接起:“喂?”
“阿暮……你岳父怎么樣?”
“手術很成功。”霍蘇白說,他岳父的情況是不容樂觀的,故意這么說,有他的用意,已經推斷是喬茗,人躺在這人沒過危險期,作為始作俑者,自然要承受心里的煎熬……
薄櫻顯然是松了口氣,“怎么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呢,在哪個醫院,我過去看看。”
“大姐,這么晚了,不要過來了,明天再過來吧。”霍蘇白是壓著聲音的,不想吵著微涼睡覺,她難得睡著,需要放松。
薄櫻自然聽出話中的托詞,“那好,我明天再過去,你等會把地址發過來。”
“姐,你不要多想,今天真的不是很方便,有警察在這邊做筆錄。”
薄櫻懂了,“那行,你先忙。”
收了線,薄櫻嘆了口氣,“警察都介入了,聽阿暮這意思,是人為的,幸好手術成功了。”
喬茗臉色發白,坐在沙發上,心似乎要跳出來。
什么意思?
也就是說,傅擎死不了了?
喬茗覺得自己簡直是要瘋了,怎么辦?
到底要怎么辦?
如果傅擎醒過的話,那自己豈不是秘密被人知道了,還得去坐牢?
不行,他要想想辦法。
……
唐北去拿了毯子過來,夜里涼,霍蘇白把微涼裹嚴實。
不想她再生病感冒了。
“今天晚上盯緊了,不要出任何的岔子。”
“我都已經安排了,不會有人渾水摸魚的。”
……
夜里十一點鐘,喬茗出門,小曲已經打聽到人去了哪個醫院,她要親自去醫院看看才能放心。
剛走出房門,薄堯站在自己的房間門口,挑眉看過來:“去哪?不知道那是你小舅挖的坑,你確定要往里跳?”
喬茗有點腿軟,“大舅我……”
“你媽接完電話,我就知道,跟你有關系……”
“我……”
“睡覺,要是人真醒過來,不早告訴警察了,是你的問題,早來抓你了。”
“我知道了。”
……
微涼做了夢,夢到父親在撫摸自己的頭,告訴自己:“微涼,爸爸要走了,你跟蘇白好好的,讓爸爸放心。”
微涼痛的哭了,想要伸手抓住她爸的衣袖,可爸爸像是慢慢成了透明的……
“爸……”微涼一下就驚醒了。
醫院長廊里的燈滅了,有溫熱的臉龐貼在她的臉上,微涼知道,是他,“幾點了?”
“三點了。”
話音一落,有醫生匆匆趕往icu。
微涼一下子坐起來,有了很不好的預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