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
微涼冷笑,徑直朝她走過去,二話沒說,一巴掌甩在喬茗的臉上,“閉嘴!”
霍蘇白不禁一愣。
頭一次見到微涼這架勢,像個十足的小太妹。
蠻橫、霸道,卻不失可愛。
執意跟她上來,是真的怕她吃虧,原來,自己的擔憂是多余的。
從未見過她這樣驕縱的樣子,這么些年,見慣了她隱忍,看到她這樣發泄,覺得也很好,那樣不會憋壞了自己。
喬茗被掌摑,臉很疼,有些懵,許久才回神:“傅微涼,你敢打我!”
“我打的就是你!”說著,一巴掌又甩了過去,緊接著,微涼把菜刀架在喬茗的脖子上,慢悠悠地道:“你最好對我客氣一點,你要是亂動,或者說了我不高興的話,看我會不會一沖動摸了你的脖子。”
老太太讓保姆扶著匆匆上了樓,看到薄櫻,老太太驚喊:“小櫻,快報警,瘋了,真的是都一群瘋子!微涼拿著刀上了樓。”
薄櫻這才回過神,去拍喬茗的房門:“開門,開門,阿暮開門。”
喬茗無辜被打,心里委屈,可脖子上有刀,就真的不敢造次了,看向霍蘇白:“小舅……”
霍蘇白只是在另一個單人沙發上坐好,雙腿交疊,整個人慵懶無比,他慢條斯理的給自己點上一支煙,像是沒聽到喬茗的話。
“小舅,你不能讓她這么對我,你得……救救我。”喬茗不死心,霍蘇白可是他的親舅舅,他不可能見死不救的。
霍蘇白輕輕挑起眉梢,這次淡淡的看向了喬茗,薄唇開啟:“這個時候,我才是你的小舅舅……別的時候,可還是你的小舅舅?”
喬茗不可置信,不信,薄暮就這樣在薄家肆無忌憚的。“小舅,我要是出了事,我媽也不會放過你的。”
霍蘇白淡淡一笑:“也對,怎么說你也是我大姐的親女兒呢,這事情的確不能弄的太僵了!”
喬茗看到了希望,有些得意的看著傅微涼,心想,就想是傅微涼再厲害又怎么樣呢,小舅是怎么也要估計薄家人的面子的。
“茗茗……可是我在我在家里做不了主的,什么事情都是你小舅媽說了算,我也是有心無力。”言外之意,今天發生了什么事情,他都當沒看見。
喬茗忌憚小舅舅薄暮,可脖子上架著刀,這太讓人害怕了,只能軟下聲音:“傅微涼,咱有話好好說嘛!”
“跟你,我能好好說?”微涼笑問,臉色一變,“喬茗,有什么話,你不能跟我爸,好好的說?”
喬茗心虛,“你在說什么,我聽不懂。”
微涼坐在沙發的小茶幾上,詐她:“我弟弟都說了,他親眼看到是你,是你把我爸推下樓的……我爸臨走前說是你,將他推下樓的。”
喬茗不禁的吞咽了下口水,臉色蒼白無比。
微涼自然也看到喬茗的的異常,如果說,那天在醫院,她跟霍蘇白懷疑是喬茗,是推測餓,現在的話,喬茗的表現就叫做賊心虛,恨她,很喬茗,為什么心那么恨,那么沒底線,好好說?這個時候,要讓她怎么好好的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