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口氣不好的警察不信:“那誰打的你,臉上的傷顯然都是剛剛被打的,實事求是的說就可以。”
喬茗翻白眼,真的是個大傻叉,聽不出這事兒要圓過去了嗎,還在這兒東問西問的。
“我自己打的,我自己打著我自己玩,不行嗎?”喬茗說。
警察一噎,識趣的沒再說什么。
薄櫻在一旁,看著這情形,顯然事情跟自己想象中的不太一樣,自己女兒的態度也真的是太奇怪了,明明是被打了,還說是自己打的,這叫什么事兒。
剛剛急火攻心,現在慢慢冷靜下來了,覺得事情,真的是非常的怪異。
聽到這話,霍蘇白拉著微涼,招呼都沒打,直接就朝外走。
薄櫻起了身,“阿暮……”
霍蘇白腳步一頓:“請叫我霍蘇白。”
“阿暮,你別生大姐的氣,想是大姐誤會了,你有事跟大姐說……”
霍蘇白嘆氣:“牽扯到了喬茗,你讓我跟你說什么?我早就提醒過你那年,您對我的恩,我記著,我從未忘記過,既然大姐把這事兒說出來了,也請轉告一下薄堯,我們一樣一樣的來……你的恩,我會報,他的仇,我也忘不了!”
霍蘇白撂下話,擁著微涼離開。
而薄櫻卻明白了其中的深意,也知道了,阿暮生氣真正的理由。
其實,今天是自己口不擇言,說錯了話,阿暮生氣是應該的。
那年的事情,其實阿暮并沒有錯,錯在阿堯。
如果自己是真的把阿暮當做是自己的親弟弟的話,還提什么報恩呢,親姐姐提醒弟弟,讓自己的弟弟提防著不要被人陷害了,有什么錯呢?
錯的是她自己,或許,她從內心深處從來就沒有把阿暮當成是自己的親弟弟,所以,那件事情,才覺得是阿暮欠著她的。
這么些年,阿暮對自己也是客客氣氣的,對薄家也算是有所收斂,總是會看到自己與爺爺的面子上,睜一只眼閉一只的過去。
薄櫻站在一旁,想著,自己其實跟薄家一樣,從來也沒有接受過阿暮,對他有的也不過就是利用,利用那點恩情,讓他不要對薄家下手……
所以,阿暮才生氣,在得知了自己對他也是假意,或許從內心里也沒有真心的時候,那他自己,這幾年的付出又算得了什么呢?
……
霍蘇白離開了薄家。
古色古香的院子,雪一直都在下,腳下薄薄的一層,放眼望去,白雪皚皚的雪中景,很美麗。
她無暇欣賞美景,跟著霍蘇白,似乎能感覺到他情緒的壓抑。
她打開車門,微涼想了想,“我來開車吧。”
“我沒事。”
“我知道你沒事,我就是想開一開,你的新車嘛!”
霍蘇白怎么不知微涼在想什么呢,“路太滑,車子也沒安裝防滑鏈,等裝上,你再開。”
“那也行。”
微涼看著他車子后面,跟著一輛車子,自從她出了事情,彭昀總是寸步不不離的,微涼朝著他招手。
彭昀下車,小跑過來,“小夫人……”
“我跟先生要走一走,你開車,跟著我們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