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家上放著父母的身份證件,是要去借款的。
只是,去的路上,就出了車禍。
車禍是人為的,車禍爆炸也是人為的。
父母車禍過世,他是在醫院被人告知的,因為他當時一點印象都沒有。
原來,他就在當時的車禍現場,而且自己還是唯一的幸存者。
也終于知道,傅擎那話是什么意思了?
生活在傅家整整十七年,傅擎從來都沒有跟他說過這件事情,當時自己是被趕到的傅擎從草叢里抱回去的,抱回去的時候,他就昏迷了,原來,傅家真的從未做過任何對不起夏家的事情。
而自己……夏之遇忍不住就笑了,然后大笑出聲,笑著笑著就哭了。
他自己到底做了些什么呢?
他到底做了些什么,對傅家做了些什么,對微涼做了些什么?
他欠傅家的,到底要怎么還呢?
傅擎離世了,他已經沒法彌補了,只能……彌補……彌補微涼了,要對她好,讓自己對她當牛做馬,什么都可以!
他要留在傅家,回到傅家!
夏之遇捂著自己的臉,覺得自己真的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呀!
……
微涼按響了門鈴。
薄堯從酒店房間的貓眼看到了她,眼里很是得意,打開房門,讓開道路。
微涼站著沒動:“我怎么知道,你給我聽的錄音是不是你跟喬茗做的扣兒,我要聽全部。”
“那我怎么知道,你有沒有帶錄音的東西?”
“你覺得,我會為我父親的事情跟你耍手段?你可以不給我聽……只要喬茗那件事情做了,早晚就能讓人抓住把柄,我只需要等著而已。”
薄堯笑了,眼神里對微涼有些贊許:“我就喜歡跟聰明的女孩打交道,我可以給你聽。”
微涼等在門口沒動,等著薄堯進了房間,把錄音筆拿出來。
“不用聽那么全面,我只要聽一半,只要你讓我聽了,很好……我立刻進房間,隨你處置好了。”
“爽快!”
薄堯打開錄音筆。
微涼聽到,臉色蒼白。
薄堯倚在門口,將錄音筆一關,“怎么樣?”
“好。”微涼點頭,然后邁進房間里。
薄堯隨即進來,把門一關,把微涼困在玄關處:“你說,我們今天怎么玩?”
微涼只是仰首看著他,也不說話。
“怕了?”
微涼咬唇:“你說吧,怎么才肯把錄音筆給我。”
薄堯輕笑著,看著她美麗的臉蛋,唇角的笑容更加的邪肆:“男人與女人之間就那么點事兒,你覺得呢,你覺得我怎么樣才肯把錄音筆給你?”
微涼瞇起眼睛。
薄堯終于笑出聲來:“我呀,想上你,我想上阿暮的女人,想嘗嘗你的滋味!”
“你變態!”
“我們可以玩點更變態的!”薄堯說著,俯下臉來,伸手解開了她襯衣的扣子,微涼也沒動。
“救命……救我……”她忽然大叫起來,讓薄堯一愣,他還沒反應過來,酒店的房門就已經打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