錄音結束,微涼臉色不好,“前言不搭是什么意思?”
“這錄音的意思是說,害他父親的還有別人,這不是明顯的暗指夏之遇嗎?”微涼回過頭來問霍蘇白,希望霍蘇白來否定這種想法。
霍蘇白沉著眼睛,看著微涼,她氣呼呼的,沒一會兒,她捂著自己的臉,“霍蘇白,你告訴我,喬茗說的話是這意思嗎?”
“兩層意思,第一層意思,夏之遇的確參與其中,第二層意思,喬茗跟薄堯故意這樣說的,想把這件事情推給夏之遇。”霍蘇白很客觀。
微涼忍不住又去回頭看他,知道霍蘇白從來就是不喜歡她多說夏之遇的,可現在他說的所有事情,他都挺客觀的,她覺很好,不打擊報復,不落井下石。
“我覺得,喬茗那么愛夏之遇,推給他的可能性不大,如果我愛一個人的話,怎么容許我愛的那個人,為我犯的錯誤承擔我該承擔的后果呢?”
“你覺得,是他做的?”
微涼搖頭,“我不知道,如果我爸爸告訴他,他做過傷害夏家的事情,他會不會心生歹念呢?”其實,從兩個人離婚以后,她從來都沒有看懂夏之遇過……
她一直覺得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比自己更了解過夏之遇,她曾與他是想要共度一生的!
可是他出軌,喬茗懷孕,再對傅家做的這些事情,以前他從來都沒有過解釋。
后來,他解釋說,是因為他父親告訴他的所謂的真相。
如今她爸爸已經去世,那些真相到底是什么樣的,誰也不知道。
他說,要放棄她,讓她好好的生活……
可又來找她,父親出了這樣的事情,他就在現場……
很多的事情,她真的已經無法判斷夏之遇這個人,到底是不是還保有在傅家的初心呢?
是他,不是他,她自己是真的不知道,她需要冷靜,也需要好好的判斷,不想自己再草率,這種可能,讓她的心里特別難受。
“過來。”霍蘇白知道她的糾結,伸手,轉了轉軟椅,輕輕環住她。
微涼不說話,有點悶悶的靠在他的身上,臉貼在他身上。
手機在響,是她的手機。
“找他問一問,不要自己瞎想,瞎糾結,嗯?而且,從道路監控上,夏之遇的確是早我們一點點到傅家的。”
“可是推人下樓不過也就幾、分幾秒鐘的功夫!”
“我覺得,他不會!”
微涼臉埋在他的胸口,說不出話來。
兩個人離開了書房。
微涼接起電話:“喂,小舅。”
“夏之遇昨天在家里跪了一夜,今天早上離開的時候,說水顏產品的項目所有的銷售額,全部公司分配。”
微涼皺眉,“為什么?”
“沒有為什么。”
微涼收了線,坐在沙發上,仰臉看著霍蘇白,“他到底什么意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