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涼覺得自己的心要痛死了。
曾經,自己是那么、那么的愛他呀……
想要跟他共度一生的,父親為他幾乎也是對他視如己出……
可到頭來,不過是一個農夫與蛇的故事。
微涼站在桌前,“夏之遇,我告訴你,傅家的門,你永遠都不要再進!我從沒有這么恨你過!”
夏之遇嗓子眼特別的酸澀,甚至無從反駁些什么,心痛,痛的窒息。
微涼拎起皮包離開。
夏之遇看到她的背影,那么決絕的背影,才驚覺自己真的已經無路可去。
特別是在他想起了小時候的那件事情之后,他痛苦不堪,好歹覺得,可能還有一個微涼能夠理解他,能夠陪伴她。
知道,自己或許已經徹底的失去她了,已經不再奢望微涼能夠再次的回到他的身邊了,他想,只要她好好的,只要她容許他在身邊陪伴,他會一直在她看得見的地方陪伴她的,當她的家人也是可以的,至少讓自己的心里好受一些,也至少給自己一個安身之所。
然而,如今這也成了奢望。
傅家,從未讓夏家家破人亡,反而是他家……
夏之遇癱坐在餐椅上,覺得自己真的失去了所有,一無所有……
……
米夏下了班,回到傅家。
肖姨讓她去樓上看看她。
米夏進了門,微涼剛醒,擁著被子坐在床頭上,看到她:“下班了?”
“嗯,今天不是跟沉沉去看心理醫生嘛,醫生說怎么樣?”
“要持續進行心理疏導治療,會好的。”
“那就好,你呢?”
“中午見了夏之遇,他說,我想要的一切他都要滿足我。”微涼撥了撥自己的頭發,“昨天晚上,我不是出去了嘛,薄堯那邊有一個錄音,說是里頭有證據,霍蘇白幫我把錄音拿到手了,可是錄音的內容暗指夏之遇,今天他又說這樣的話,這不是變相的承認了嘛!”
“他,怎么可能呢?”米夏不信。
微涼抱住自己的腦袋:“米夏,你說我該怎么辦?我現在特別特別的亂,腦子里一團亂麻似的,我根本無法判斷出一件事情的真實性來了,事情太多了,一件一件的可做到最后,似乎每一件都有隱情,有不得已……”
微涼擺手,“算了,不說了,免得你也不開心。”
米夏擁住她:“你放心吧,你什么都可以跟我說,什么牢騷都可以朝我發的,那樣心里就難過了,既然做不出決定的時候就睡覺,慢慢的讓自己沉淀,然后梳理梳理……就好了。”
“米夏,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我覺得我的人生已經偏離了軌道,你還記得嗎?曾經,我是想著,畢業后要在自己家的公司慢慢的實習,要接管公司,慢慢長大的,看著我的父母退休的……可這一天已經永遠都不會實現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