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全程,童喻就站在一旁,默認了薄堯的所作所為。
微涼聽聞自己的婆婆說這些,心里還是非常難受,童喻曾經是他的未婚妻,被自己的未婚妻,自己信任,想要交付一生的人這樣傷害,毫無防備的險些置于死地,也難怪……他有那么強烈的不安全感,也無法想象,霍蘇白出院之后,站在薄家自己是多么的無助與心痛,壞人的囂張有恃無恐,唯一證人的閉口閉眼,都是在他的心上再次插上了刀。
微涼還是想到了,第一次睡在他的酒店,枕頭下發現了鋒利的匕首。
匕首是防著枕邊人的,微涼心里特別的不舒服,為霍蘇白有一點點的心痛。
“后來呢?”
“后來,他很痛苦,一時間就不知道要怎么辦?消失了一段時間,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兒,一個月之后,他回來了,像是變了個人一樣,也不知道見了什么人,似乎所有的問題都想通了……他覺得,自己是真心喜歡童喻的,想要跟她在一起。”
薄堯曾經如惡魔般的告訴蘇白,他說在這里,在南遠,我分分鐘足夠可以玩死你,隨時。
所以,他要變得強大,才能保護自己愛的人,才能讓自己愛的人免于傷害。
霍蘇白去找了童喻。
童喻無顏面對他,只是哭著不停的跟他說對不起,她真的不知道在他喝的宵夜里有東西。
霍蘇白看著童喻,看著那個嚇壞了的小女孩,“阿喻,告訴我,你愛不愛他?”
童喻搖頭,“我不愛他,我不知道怎么的,我不知道怎么的就跟他上了床,而且他拿那件事情來威脅我,我如果不從,他就把我們的事情告訴你,我不想跟你分手。”
“那好,我們不分手,阿喻,你想跟我走,還是留在這里?我給你時間,讓你好好考慮清楚,我要為我們的未來奮斗。”
童喻看著他,抱著他:“蘇白,我在這里等你,我在這里等你回來,我守著我自己,等你回來,等你學成歸來,你相信我,你相信我,我再也不會跟他有任何的關系了,你別不要我了……我就在這里等你,完成學業,等你回來。”
“好,你別怕他,我會讓人保護你的。”
五年之約,等他學成歸來,他要她的答案,要不要與他結婚?
2006年,霍蘇白從美國過來,那時候童喻懷孕三個月,孩子是薄堯的。
童喻做出了選擇,為了孩子要與薄堯結婚。
霍蘇白努力五年,不靠家里的關系,在外打拼,似乎就沒有了存在的意義。
他尊重童喻的選擇。
他已經27歲,而童喻也25歲,會判斷出薄堯是個什么樣的人,既然選擇了,就要為自己的選擇負責。
南遠薄家,注定不是他霍蘇白待的地方,他回來想要在一起那個女孩,也要嫁為人婦。
所以,南遠對霍蘇白而言已經沒有了可留下來的理由。
童喻薄堯婚期在即,應童喻的要求,參加參加完她的婚禮,他就離開南遠,去美國創事業,或回英國幫助外公打理事業。
然而就在童喻跟薄堯的新婚夜。
薄堯給他備了一份大禮,足以讓他無福消受他往后的人生。
童喻親自遞過去的酒,他似乎就是不長記性,覺得,喝了這杯酒,就告別了自己的過去。
只是,他從未想過,酒中被下了東西。
而他所居住的酒店房間里,一個剛剛13歲的小女孩被薄堯送進了他的房間,沒有人能夠抵得住那種藥的藥效。
在霍蘇白失去理智前,一間未關的房門,他想也沒想就沖了進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