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她自己再傻,也知道那個她,是17歲的自己。
也明白他的意思了,也就是說,清醒過來的霍蘇白,又碰過她。
微涼臉很燒,不明白他一回來,兩個人討論這個干什么。
想推他,他摟著她的腰,讓她整個人都貼在他的懷里。
“放開!”
“我不。”他像個無賴。
他盯著她,翻了個身將她壓倒在沙發上,漂亮的女孩,長發散落在沙發上,有種說不出的性感。
那一夜,那個小女孩頭發汗濕凌亂,他留在她身上的吻痕很重,她激情未退,眼神醉醺醺的眼睛里,像是住進了星星,看著她。
沒有男人能夠拒絕得到這樣的誘惑。
他已經能控制自己,看著她,他內心掙扎……
他初嘗情欲滋味,而她也是……
酒店的床單上,有一朵鮮紅的梅花。
知道,他要考慮她的身體。
只是,將她擁在懷里的,她趴在他的懷里,那雪白,雪白的背脊,讓他眼眶灼熱,手指就不自控的撫著,再然后就是,唇。
娶她,無論如何要娶她,這是霍蘇白給自己的心理安慰。
很混蛋,也放縱了自己……
微涼耳朵嗡嗡的,霍蘇白說了很多,那夜的事情,微涼猜,自己是被他說的臊的,有些不敢面對。
心里終究有些舒服了一些,自己并非全然的被當成別人過。
至少,他知道她是個陌生人。
時過經年,她已經沒法去怪霍蘇白一個人,這算是一場你情我愿的一夜情。
醒來后,他也不是吃抹干凈就走的人。
當時凌晨四點半,他接到薄櫻的電話。
當時,他并未睡,支著腦袋盯著睡熟中的小女孩,想著她醒來后,要怎么辦?
接到薄櫻的電話,說他必須走,那個13歲小女孩的父母已經找到了酒店,一旦霍蘇白出現在酒店,那就是有說不清的關系。
薄櫻親自開車在后門等他。
他穿好衣服,就站在床沿,看著睡熟中的她,不能一走了之,可又不得不走,只好寫了一串號碼放在了床柜。
微涼呆:“電話號碼?我沒看見。”
微涼揉著他的臉,“不要再說這件事情了,霍蘇白你真是的……我要睡覺了。”
“那,心里有沒有舒服一點,我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心的。”
“嗯。”微涼點頭,摟著他的脖子,“我吃醋,我真的吃醋,你那么喜歡過一個人,可是想想,如果我不能接受以前的你,怎么能夠擁有現在好的你呢?你與她已經是過去了,我這醋吃的沒有意義!”
……
喬茗回到家里,拿著針,不停的戳著手中的布娃娃,“傅微涼,你去死,你去死,你去死!”
然后,戳著戳著,喬茗就哭了,夏之遇這次是鐵了心要離婚了。
喬茗擦干了眼淚,給夏林打電話:“喂,我去找你,有些事情,想要跟你商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