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唇,像是羽毛一樣掃過他的唇,讓他的心癢得不行。
低頭,含住,輾轉,滿意聽到她的嬌哼聲,糯糯的,能勾住人的心。
托住她的后腦勺,給他一記火熱又深切的吻。
唇舌,交纏,無比的親密,結束時,她氣喘吁吁,臉都是紅的,那雙清澈的眸,迷離又醉人。
她低頭輕輕喘著,手指從他的臉頰滑落到她襯衣的扣子上,她漂亮的手指,一挑,扣子打開,她低頭,去咬他。
明明是不痛,霍蘇白還是“嘶”了一聲,“傅微涼!”他警告她。
可她似乎是沒聽到,就蜷縮在他的懷里,去吻他的胸膛。
這一來二去的,他就火了,他最受不住的就是這個小女人的吻跟碰觸,今天這有意的勾挑,他更是受不住。
等著兩個人回歸理智的時候,是霍蘇白身上掛著今天的白襯衣,身上有自己老婆留下的無數小牙印兒。
而微涼自己也沒好到哪兒去,上身的衣服已經被霍蘇白丟的到處是,身上是他留下的吻痕。
他不停的親吻她的小腹,微涼眼眶有些熱,不敢告訴他,也讓準爸爸先親親他吧。
她記著醫生的話,自然是不敢跟他亂來,而他也不是禽獸,明知自己的老婆做了“流產”手術,還做。
兩個人抱在一塊,微涼貼在他的懷里,能感受到他皮膚溫熱的熱度。
“我可以的。”微涼仰首,對他說。
霍蘇白只是吻她的額頭,當然知道小妻子說這話的意思,夫妻之間的秘密,不用明說,自然都聽得明白。
“用那,你不能懷孕。”霍蘇白說。
微涼臉紅了,“你……”
霍先生挑起眉梢,“是你先說的。”
微涼:“……”
霍蘇白沉沉笑,“好了,好了,我不取笑你了……不急。”
輕輕的敲門聲,霍蘇白起了身,將掛在身上的襯衣扣子一顆一顆的扣上,整理妥當,去更衣室拿舒服的衣服的給她換上。
“哥,唐北來了。”
“進去陪著你嫂……”
……
“當時,小夫人出事,論壇上留言的ip地址已經有眉目了。”
“喬茗?”
“她很小心,用的都不是自己的網絡,一個蹭的鄰居家的網,還有一個是酒店的網,雖然偽裝過,在咖啡廳角落里那張,被咖啡廳的攝像頭拍到了臉。”唐北說。
“很好。”霍蘇白說,“這個暫時留著,一樣一樣的來。”
唐北點頭,自然知道霍蘇白的意思,他是想要收集證據,一樣一樣的來,數罪并罰了,那自然就不是幾年的事兒了。
“薄堯那邊呢。”
“警察那邊有程序,24小時就要放人。”
“那就先讓那人放了,順藤摸瓜,一個都跑不了,讓他吐出話來。”
“給薄堯打個電話,說我有事找他,明天吧,明天找個時間,我想跟他聊一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