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繞到臺階,下去找他。
微涼就這月光,就看著他在挖坑,從口袋里掏出什么來,望地里面埋。
微涼湊過去才發現,被挖的幾棵菜的坑里,他埋上了錢,微涼忍不住就笑了,也沒忍住,就從后面抱住了他。
“干嘛,快松開,偷完快點走,小心被發現,把你綁菜地里,我可只顧跑,不救你。”他說,拎著幾棵草,空出一只手,牽著他走出菜地。
返回客棧,在客棧老板娘詫異的眼神下,霍蘇白就大搖大擺的把菜扔進了廚房。
微涼尷尬的解釋:“那是他去買的。”
老板娘慢半拍的點點頭。
微涼覺得自己是有些此地無銀三百兩了。
走在路上,微涼不說話,只是挽著他的胳膊,跟他走在路上。
“等會,回去給你做青菜粥喝。”他說。
微涼踮腳,去吻他的臉。
最近自己是吃的多,半夜總餓醒,睡前要再吃一頓,他一個大男人的,什么也不太懂,自然是察覺不出什么來的。
前面下了臺階,在湖中有個小亭子。
霍蘇白就拉著她下去了,坐在亭子里,拉著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低頭就吻。
微涼躲,“霍蘇白,你還就越來越沒尺度了。”
“跟你,要什么尺度,誰讓你勾引我來著……”
微涼:“……”這臭男人,分明是色欲熏心。
就算漆黑無比,可是從不遠處,還是能夠看到人影的嘛。
“老婆,你怎么這么香?嗯?”他說,聲音低沉,聽了讓人心發酥。
微涼不說話,只是圈著他的胳膊,“回去吧……”
“不回去,回去了,沒人了,我就更不想控制我自己了。”吮他的脖子,摟著她的腰,霍蘇白覺得她似乎狐貍變的,不然怎么就迷了他的心呢。
結束了親吻,兩個人抱在一起,微涼趴在他的肩上,喜歡,手指摸他的發尾。
與他在一起,哪里都覺得是很好的風景。
“睡著了?”他問。
“沒有。”
“我背你。”
“不,就在這兒坐一會兒,然后我們去逛一圈,就回去睡覺。”
安靜的夜色下,湖心小亭相擁的兩人,安靜又美好。
……
夏之遇躺在醫院,他頭上只是破了個口子,其實并不是特別的嚴重,只要多多休息就會好的。
李新進來,拿著晚飯,“夏總,您還是吃點吧?”
夏之遇回神,“我不餓。”
“您再這樣,會讓病情惡化的。”
夏之遇看了李新一眼,淡笑:“我不怕。”
“是,您現在已經將生死置之度外了,那您就不怕這樣下去,再也見不到你最想見的那個人了嗎?”李新道,知道夏之遇最在意的就是傅微涼。
住院已經好幾天了,他沒有通知任何人,只是在醒過來之后,讓護士給他打了一個電話,來時,他躺在病床上有些尷尬:“不知道找誰,好像能找的就是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