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落聘用力抱著她,臉埋在她的頸子里,帶著點討好的意味。
若溪垂著腦袋,“我知道,這是你的以前,我不應該為了以前跟你發脾氣,但是我心里還是不舒服,甚至難受。”
她并不想佯裝歡快,不想為了討好誰而委屈了自己,她是個人,不是個神仙,“我對這個孩子好,我只是覺得他可憐,就算這個孩子是街上撿來的呢,我也會對他好,何況這是你的孩子。”其實,他們都知道的,親子鑒定只是個過場,因為連他的父母都覺得這個孩子跟他特別的像。
肖落聘握著她的手,很用力,“我知道,如果我知道,我會遇上你,我一定不會……”
一定不會跟別人上床?一定不會愛上別人?
這些問題其實都沒有意義,因為有些人,有些事情都是經歷過才會知道的,她抬起頭來,看著他英俊的臉龐上,有很多的無奈,還有歉疚,“我知道,我知道你心里也難受,作為妻子我應該體諒你,可是我真的做不到,或許,我需要時間,需要時間來接受。”接受這個她不得不接受的事實。
“好。”肖落聘說,心里澀澀的,很難受,也很心疼他。
他一直以為自己跟若溪會一直好下去,然后有個孩子,是,現在孩子有了,但不是他的。
肖落聘不想去公司,哪怕她知道若溪不想看到他,他也不想在這樣的情況下,留下她一個人,看著這個孩子。
若溪昨天晚上基本上沒怎么睡,洗完了衣服,她就到了隔壁的房間睡了。
她是被熏起來的,她覺得自己家里肯定是著火了。
她打開房門,才發覺那滾滾濃煙是從廚房里出來的,肖落聘在廚房里嗆得咳嗽,一一穿著新買的小拖鞋,一臉不解的看著廚房。
看到她,他才踏踏著拖鞋跑過去,“怎么了?”
“你怎么回事?”
肖落聘回過頭來,看著若溪,“我想給你做飯。”
若溪只覺得自己的心一軟,打開油煙機,看著鍋里黑乎乎的那一團,都看不出什么食材來了,“你又不會做飯。”
他怎么會做飯,沒讓別人伺候已經不錯了,現在還做飯,也是挺稀罕的。
肖落聘嘆息,也覺得自己真的是挺沒用的,然后就到了客廳里。
若溪看了看時間,沒想到她一覺睡到五點多。
她把廚房收拾了,煮上飯,看著他坐在沙發上,手都被割傷,上面還有些紅色的小泡泡,大概是燙傷。
若溪找了藥膏,拿著棉簽,蹲在他的面前,“你做點你擅長的就可以了,你又不會做飯,現在受傷了吧?”
肖落聘看著她低頭認真的給她擦傷口,“我不知道能為你做點什么,也不知道怎么才能讓你消氣。”
“所以,你就上演苦肉計?”若溪抬眸看他,覺得他有點傻。
“我就是想要對你好一點,不然的話,你跟著我有什么好呢,對吧?”錢自己能賺,飯自己能做,然后找個男人就是為了給人家當后媽,給他當保姆的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