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溪下車,看著院子里的人在忙活,“梁叔,您跟嬸兒也過來吃吧。”
“你們年輕人,我們年紀大了,也說不上話。”
“那您叫寒寒過來。”
一一抱著若溪的腿,“你可回來了。”
若溪抱起他來,“呀呀,我看你今天真的是放養了,衣服又臟了。”
一一很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腦袋,然后就圈住了若溪的脖子,肖落聘一下子就站了起來,這小男人怎么可以抱他老婆呢,他沖過去,直接把孩子從若溪身上抱下來,然后自己抱進懷里,“老婆,你可算回來了。”
一一簡直不敢相信。
若溪翻白眼,“行了,你可以了,你鬧騰什么?”
“我鬧騰,我哪里鬧騰了,我請問你哪里鬧騰了我,我分明是沒有鬧騰啊,你怎么可以這么說我?”肖落聘說。
黎殷跟盛子賀互相看了對方一眼,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真的是沒想到啊,肖落聘原來這么粘人!
女人跟孩子只坐下來吃,盛子賀把雞翅遞過來,天已經黑了下來,院子看著一盞燈,燈瑩亮,院子里說話聲,顯得很溫馨。
這個點了,孩子沒吃飯,肯定餓了,若溪把雞翅的肉撕下來遞給他,“一定餓了吧,先吃點,墊一墊。”
伸手摸了摸他的背,黏糊糊的,又開始出汗了。
一一低頭吃著東西,肖落聘湊過來,“我也餓。”
“你自己拿啊。”
肖落聘翻白眼,默默去干活去了,一一忍不住笑了,很開心,若溪對他是最好的。
晚飯還沒吃完,孩子就困了。
若溪將他收拾好,院子里男人說話的聲音,也下意識的小了。
若溪覺得今天晚上的燒烤好吃,真的是沒想到,盛子賀的手藝這么好。
這一頓飯,吃到了半夜,第二天是周末,男人們可以盡情的嗨,安安晚上沒喝酒,這邊又住不下,只能把盛子賀跟黎殷送回去。
夜深了,村子里安靜下來,若勤收拾好了,也去睡了。
兩口子反而坐在院子里發呆,肖落聘晚上喝了點酒,摟著若溪就去親。
若溪心里有點事兒,可是架不住肖落聘磨人啊,總之,若溪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等著她她反應過來之后她已經在車上了,肖落聘這個沒臉沒皮的已經把她脫得差不多了。
“你松開!”
“我不!”
總之,被他摁在車里,又折騰了大半天,兩個人身上黏糊糊的,她很不舒服,想去洗澡,可他卻抱著她,不松手,這摸摸那摸摸的,“我們也生個。”
若溪都要生氣了,這幾次,他有點避孕措施都沒有,真的氣死了,剛剛也是。
她也忘了,事后藥兒的事兒,“你到底發什么瘋!”
“吃醋。”肖落聘說著,給她穿衣服。
“吃誰的?”
“那個小男人!”
若溪簡直頭大:“一一是你兒子啊。”
“你又不是他媽,這個孩子,怎么辦?他黏你。”肖落聘又開始動手動腳的,宣示主權了。
若溪嘆了口氣,回頭抱著他,“你想怎么辦?這好歹是你的孩子,肖落聘,無論你當時是個什么樣的情況,你都要對這個孩子負責的。”
“我知道。”肖落聘說,“我只要想到,這個孩子回咱們家,你就要照顧他,總之,我就覺得不對,這本不應該是你承受的一切。”
若溪轉過頭來,看著這個男人,“是啊,這本該不是我應該承受的一切,誰讓我愛你,這大概就是命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