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落聘很想翻白眼,直接下床,到了室外,院子里,肖落聘直接道:“木婉,要是孩子黏著你,作為一個男人,我更樂意每月給你們撫養費,而不是讓這個小子留在我家里,你明白嗎?所以,這件事情不要來指責我,我沒有不讓你見孩子,這個孩子一聽到你的聲音就哭,你作為他媽媽,不應該反思反思是為什么嗎?”
木婉在電話那頭,直接也哭了:“可能是我工作忙,一直都不管她的原因吧,所以,他跟我不怎么親近,可是……他到底是我的孩子。”
肖落聘聽到電話里的哭聲,忽然就沒了耐性,“你想見孩子,直接讓孩子跟你說。”
一一懂事的很,雖然是個小孩,可到底是有自己的意愿,他愿意不愿意回家,他自己就能做主。
若溪給一一在穿衣服,看著肖落聘冷著臉回來,抬起眸來,就聽到肖落聘對著電話開口道:“行了,你說吧,我開了免提。”
一一眨巴眨巴眼睛,就聽到電話里地聲音道:“一一,我是媽媽,媽媽想你了,回家好不好?”
一一聽到這話,臉色頓時蒼白起來。
“不,不,不要。”許久,孩子才道。
若溪下了床,蹲下來給孩子穿鞋,安撫地摸了摸他的小腦袋,小家伙的眼淚都快出來了。
肖落聘不耐煩:“聽到了嗎?孩子不愿意回去。”
“就算是他自己不愿意回來,你能帶他回來嗎?我想見見他,真的很想。”
“等著結果出來吧。”
肖落聘掛了電話,一一抬頭看了他一眼,然后就垂下視線。
若溪讓一一去找若勤,嘆氣:“我覺得,她恐怕不是見孩子,是想要見你吧?”
她雖然沒當過母親,可如果是自己許久沒見自己的孩子了,肯定會想念孩子,不知道孩子在外面過的怎么樣,一定不是嘴上想見見罷了,這個孩子是跟肖落聘唯一又牽扯的,所以木婉應該見得不是孩子,而是肖落聘。
肖落聘低頭看著若溪,看著她在整理床鋪,“我知道,這是我的糊涂賬,若溪我不知道要跟你怎么解釋,總之,她跟之前變得不一樣了。”
若溪點點頭,或許吧,人終歸是要變得,但是人再變,本質是不會變的。
若溪回過頭看著肖落聘皺著眉頭,也知道這件事情讓他很煩躁,她拉住他的手,“這件事情,我已經跟你說過了,既然到了這一步,我就不想跟你生氣,我們要一起找解決的辦法,是不是?”
而若溪心里也有點奇怪的想法,就是昨天若勤跟她說的,她不知道哪一環節出錯了,她怎么可能會把自己的孩子給弄丟了呢。
若溪想著這種可能又覺得根本就不可能。
公婆對于這件事情,一直都是生氣的,也一直都在等結果,周五的晚上沒有陪著他們吃飯,周六若溪沒有什么別的事情就去了肖家。
一一也跟著,餐桌上,孩子特別的乖巧,也懂事,別人不懂筷子,他就默默的等著,很是會察言觀色的。
米夏這幾天都睡不好覺,這兒子跟兒媳婦的感情剛剛回溫,一下子就來了這么個孩子,可關鍵是他什么時候有的這個孩子啊。
這讓她很頭痛,若是孩子再像,面上的相似跟骨子的里的像始終是不一樣的,因為在米夏的眼里,一一這孩子跟兒子小時候真的是一樣。
大概小家伙也感覺出來,家里人對他的打量,他眨巴眨巴眼睛,有點無措的看若溪。
“好好吃飯。”
一一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來,低頭扒飯也不看別人。
晚飯結束,米夏把兒子拉到了一旁,“你打聽過了沒有,這孩子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