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你可以叫媽媽的,媽媽會很開心的。”
“真的嗎?”
若溪點點頭,“真的呀,當然是真的。”
一一笑了笑,沒有叫,然后就默默的把那聲媽媽含在嘴里。
若溪其實也不著急,想著只要孩子能夠開心,真的就很好了。
肖落聘中午的時候給一一跟若溪打電話問中午在哪里,盛子賀聽著自己的好友又在打電話,直接膩歪的不行了。
你看看人家,有了老婆孩子,現在自己還孤家寡人呢,大概是有了孩子緣故,總之肖落聘可是對孩子跟老婆無比的膩歪了。
交待了兩個人,肖落聘才掛了電話,就看著盛子賀一副羨慕無比的眼神,“可以了,你別拿這種眼神來惡心我了。”
“我哪里惡心你了?”
“你還不夠惡心我我嗎?當時一一的身份還沒確定下來的時候,你不是可勁兒的幸災樂禍。”現在事情柳暗花明了。
“我沒有可勁兒的幸災樂禍,我沒有,我沒有,我真沒有。”
“哼,你就有,你就有。”
兩個人斗嘴,秘書敲敲門,“肖總,有一位女士找您。”
肖落聘見到木婧的時候,蹙了蹙眉頭,木婧有些慌了,自己的姐姐被抓了,媽媽也被抓了,“我姐姐那么喜歡你,那么愛你,你不能這么對他的。”
“愛一個人就可以傷害別人,就可以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身上,就可以不擇手段嗎?”肖落聘道,臉色是冷的,“何況,我并不愛她。”
肖落聘曾經愛過人,那唯一的一個人就是顧若溪,可偏偏自己卻忘記了她。
這三年,自己的確是對她做了很多不好的事情,但若溪卻從未對自己做出那些超出原則的事情來。
肖落聘不知道如何形容這種感覺,總之是更多的心疼她吧。
而木婉,他覺得那根本不是愛,木婉愛的是她自己。
她不愛任何的人。
“能不能放過我姐姐,我姐姐知道錯了。”
肖落聘冷笑,“放過她?我如何放過她,你們捫心自問,你們是如何對待我的兒子的,如果放過她,豈不是一點代價也沒有,一點傷害別人的成本都沒有,萬一哪一天,她又看上了別人,然后又偷走了別人的孩子,而且還虐待孩子,這樣一個沒有心肝的人,如果我放過了她,那我就是傷害了我自己的孩子,我就是助紂為虐。”
木婧看著他這邊說不通,木婧咬了咬牙,“肖落聘,你這個人原來這么壞,如果不是你壞,你的兒子不會掉包!”
肖落聘笑了,這是什么邏輯,果然是一家子瘋子:“方秘書,讓這個人滾出去,我不想再見到她!”
木婧罵罵咧咧的,“肖落聘,你不得好死,你真的不得好死!”
盛子賀翻白眼:“明明自己做錯了事情,去把錯誤歸結到了別人的身上,還是若溪聰明啊,就知道這種惡心到無敵,直接公事公辦,省了好多麻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