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血口噴人,這與我兒葉牧有何關系。”
話雖如此,葉明昊氣勢卻大不如前。
其實他也覺得這一切都是因為葉牧,可他又怎能向著外人說話。
誰能想到,只是讓葉牧跪拜便會發生如此慘案,別說是他們,就連被砸飛的大執事也是不愿相信。
“爹,我們的人死了將近十個,傷者更是過半。”
葉天撐著膽查看一下后,便急忙對著葉明昊回報。
聽到這話,葉明昊一臉無奈的轉頭望著,還未走遠的葉牧。
“葉牧釀此大禍,害我張家十余條人命,不能讓他就這么離開,來人,去把他給殺了,替死去的族人報仇。”
話畢,張家數人直朝葉牧離開方向沖去。
“我看誰敢。”
剎那,一股氣浪劃過,眾人紛紛向后倒飛,除卻張文龍外,竟無一人穩住身形。
葉明昊是江都城第一高手,張文龍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
“葉明昊,你這等同像我張家宣戰,這種代價可不是你一個家主能承擔的起的。”
張文龍,挑眉凝視葉明昊,冷聲威脅道。
打又打不過,只能放下狠話找回一些顏面,只是收效甚微,畢竟他沒敢出手那一刻,便說明已經怕了。
“承不承擔的起,不是你說了算的。”
袍袖一抖,葉明昊帶人徑直離去。
……
半刻鐘后,葉牧雙手后背,立于葉家府邸前。
回來的路上,葉牧已經和這幅軀體記憶完全融合,只是不知是何原因,三年間的記憶雜亂無比,不少順序都出現了錯誤。
“快過來,快過來,傻少爺回來了。”
見到葉牧回來,一名掃地小廝對著里面呼喊了起來。
沒一會,四五個下人從里面走出攔下了葉牧去路。
葉牧緩緩抬頭,與幾人對立而站。
先前那掃地小廝,撿起一塊石子,對葉牧搖晃了一下。
“三少爺,這塊糖,想不想吃啊?”
那小廝說著,一臉戲謔的望著葉牧。
之前癡傻的葉牧沒少被人戲弄,上到各家公子小姐,下到仆人乞丐,全都不把他當人看,尤其是這幫小廝。
像今天這種情況,之前也是頻頻發生。
每次他被耍的團團轉,還要賠笑,之后繼續由人戲弄。
可現在葉牧神智已經恢復正常,在度面對此類情況,豈會不怒?
“傻少爺今天怎么呆愣愣的?”
“估計是餓了,來人去吧昨天的夜香拿來,讓我們三少爺吃個夠。”
“好主意,我這就去拿。”
說著,一名下人還真去拿了夜香桶。
夜香桶一開,一陣騷臭撲面而來,眾人跟著捂上口鼻。
“三少爺,看到這糖了沒有?”那小廝說著便將石頭丟到了桶里:“想吃就去桶里拿吧。”
堂堂混沌天帝,縱橫一生,致死也未受過如此屈辱。
雖然葉牧表面平靜無比,但心中怒火已經達到鼎沸之勢。
跟著葉牧緩緩蹲身,朝著把手握去。
“記著,要把里面的東西喝光,才能吃下面的糖。”
見到葉牧一如往常聽從,那小廝竊笑道。
握住桶把,葉牧雙眼一凌,一把將桶扣在了那小廝頭頂。
“啊!”
一桶屎尿,從上到下流淌,被扣在里面的小廝先是喊叫一聲,之后便是一陣嘔吐。
“你怕是在找死,給我打。”
旁邊下人見到葉牧反抗怒意頓時涌上心頭,撿起一旁棍子,朝著葉牧額頭劈去。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