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
登時,在場之人無不像泥塑木雕一般,驚呆了。只聽得那人“哎呀哎呀”的呻吟聲,眾人才又醒過神來。
可慕白未等他的同伙施救,早駕駛著飛舞獅一個飛掠,趁著慣性拉著那人露在荊棘叢外面的腿,只一拉。那人五短身材的體型就如一頭笨豬一樣,“轟”的一聲摔在紫瑩跟前。慕白幾乎同時一躍而下,右腳踩在他前胸上。
那人口角溢出紅色的鮮血,滴在他的銀甲上,紅斑點點。慕白奇怪,怎么血在他們身體里竟然看不到是紅色的,而流出來卻如此殷紅,腥臭。慕白怒道
“你想幾時死,告訴你大爺!”
“好漢饒命!公子饒命!”那人戰戰兢兢惶恐無措的拱著手道。臉上的說沙蟲在抽動著,許多還插著綠色的尖刺,微微顫動著,可見內心十分恐懼。慕白想不知道你屁股插了多少仙人掌刺,回去恐怕要拔一個月也拔不完吧,哈哈哈。
“公子饒命!饒命!”
“你剛才那條性去哪啦?!囂張啊!他媽太囂張了!你知道你大爺我是誰不?!”慕白說著又當胸踢了一腳。那人“哎呀”一聲,連滾帶爬起來,朝慕白不迭地扣頭。
“你趕快給敖前輩和紫瑩姑娘磕頭道歉!”
“呃。呃。是。哎呀。”那人雙股抖擻著爬拜于敖明馬前,叩頭道
“小的有眼不識泰山,請放小人一馬。”
敖明嘴唇蠕動著,欲將訓斥,話未說出,只聽“唰”的一聲,空中一道寒光閃閃,只見紫瑩已一劍架在那人脖子上,同時一聲嬌斥
“我要你的狗頭!”
那人頓時嚇得一陣哆嗦,一時從小腿處流下一灘液體,濕了腳下之地。
紫瑩卻不斬殺,只留下一個聲音在空中飛“臟了我的劍。”已然躍身回到馬上。
那人已面如土色,雙腳直抖。慕白轉身回掃了一眼他那幫部眾,呆若木雞,不敢稍動。因為眼前的變化不僅大,而且猛。平時習慣欺負別人的老大,今天竟然被人爆虐了一頓,還小便失禁。大家既心驚膽戰,又覺得爽。他們連腰間的劍柄都不敢去摸。
“敖前輩寬宏大量,饒了你們。但是,從今往后,要是在方圓百里內遇見你,我便剝你的皮!”
“是,小人不敢了!哎呀,哎呀。”那人像篩谷一樣叩著頭。
“這只飛舞獅,我扣了。嗯?!看我什么,不愿意嗎?!”
“愿意。愿意。”
慕白揚聲大喊道
“你那伙鳥人,還不過來把他拉走。趕快混蛋,別臟了這地方!”
那伙人方垂頭喪氣的地跑過來扶起那人,一拐一拐地走去。
慕白大喝道
“還不趕快消失!?”
那伙人方把那人架在稍大的動物上,一時“駕駕”聲與“哎呀哎呀”呻吟聲混雜,不久就只聽得馬蹄“得得”聲遠去。不一會就不見蹤影了。
這邊的眾人一時歡呼雀躍起來。下馬圍著慕白又唱又跳,場面激烈,不啻于一場杰克遜的演唱會。于光影紛亂中,慕白發現紫瑩正含情脈脈盯著自己,不由得一時春心蕩漾起來。
“呵呵呵呵。”慕白心里美美地笑著。
“慕公子,慕公子!”耳邊忽然響起敖明蒼老的叫聲。慕白一時驚醒過來,往前一看,紫瑩正在那邊梳理著她的馬匹。原來剛才自己不過是做了一個白日夢。
于是尷尬的答應道
“敖大伯!”
“慕公子,歹徒已走,公子之功不能不賀。請到寒舍一醉方休!”
話音剛落,忽然從村里跑出一個女人,玉光瑩瑩骨影幽幽,踉踉蹌蹌到敖明身前便拜,慌張說道
“村長,不好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