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封印了,它這些年吸收的怨氣已除。”
“那就好。”
我放下心來,不枉我費盡心力地吹奏青笛,總算是有些效果。
“吹青笛損耗你的心神你為何不早說?”
陌陌有些生氣地說道,當他看見她一臉蒼白地昏了過去,整顆心都有些抽疼了,還好大夫說只是疲累過度,想來是受那青笛的影響。
“沒事,休息下就好了。”
我寬慰地笑笑。我的傻陌陌啊,這可不是簡單的費心神,是折壽啊!也不知這次我損了多少?
“那也不行,以后別吹了!”
陌陌一臉堅持,他不想她有事。
“好,魔劍既已封印,我也沒有吹的用處了。”
我乖乖應道,這家伙越來越會管著我了,但不知怎么了,我竟不覺得有什么,還有些享受。想來是無拘無束了這么久,第一次有個人管著,也是新鮮得緊。
“……我餓了。”
我眼巴巴地抬頭看他。
“啊,我這就去給你拿吃的。”
陌陌著急地跑了出去。
直到白色的身影消失于視野,我才集中精神,用意識說道:
“憶挽~”
“在呢!你可真是命大!”
“那是自然。”
“你也別高興地太早,你以為你還有多少時間啊!”
“我不知道,所以才來問你啊。”
“哼~我都跟你說了,你承受不住,你聽我的了嗎?”
“事出有因,我也是情非得已。我這次損了多少陽壽啊?”
“四十年。凡人本就命短,你看看你還有多少時間了?”
“四十年啊~那還好啊!我這具身子看著也才二十幾歲,加起來六十多,我要活一百歲的話,還有三十多呢!”
“呵呵,你想得挺美。”
“……是挺美的。”
我轉頭看向窗外,陽光正盛,從窗口探了進來,亮得我的眼睛有些酸了。
“……要做什么你趕緊做吧。”
憶挽再次開口說道,不像平時那般跳脫了。
“好。”
陌陌很快便端來了一碗粥。
“你太久未進食,還是先喝些粥吧。”
“哦。”
我無奈地垮下臉,伸手要接過。
陌陌躲過,拿起勺子盛了一勺,吹了吹,送到我嘴邊。
“我喂你。”
我愣了愣,看著突然湊近的俊臉,他的眼中流淌著溫意,像春風細雨般,絲絲縷縷,籠罩著我的心神。
我的視線不自在地轉移,機械地張開了嘴。
一口接一口,他耐心十足,臨了還貼心地擦去我嘴巴的水漬。
我在他一結束投喂便躺了下去,迫切地說道:
“我還有些累,再睡會。”
“好。那我先出去了。”
“嗯。”
直到腳步聲徹底消失,我才敢抬起頭。捂著瘋狂跳動的心臟,我暗罵自己的沒出息,怕不是單身太久了,連弟弟都敢肖想,真的是。
我拍了拍自己的腦門,扯過掙開的被子蓋上,睡個覺清醒清醒。
再一次醒來,已是黃昏,夕陽的余暉溫柔而摧殘,像是一匹精心編織的蜀錦。
我走出房門,看見了坐在院中的陌陌和柳常源,桌上放了一個盒子,可不就是棺材中放血紅色珠子的那個,他們似乎在討論著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