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把門打開。這是怎么回事?我們家有私刑嗎?”琴澤冷聲質問著何芬。
何芬的臉色瞬間不好看了,琴澤是一家之主,沒人敢忤逆他的命令。當然最讓她擔心的,還是琴笙被關會連累到她的孫女。
傭人連忙拿來備用鑰匙把門打開了。
琴笙大喇喇的走出來,“多謝爺爺救我,不然我餓死在這里也沒人知道。”
“婷婷呢?讓她出來!”琴澤的口氣沉下。
“老爺,你別聽琴笙瞎說,你也知道琴笙的功課有多差,是我讓婷婷給她復習功課的。婷婷把她鎖在房間里,也是怕她跑出去不安心復習。對了,這次考試她又考了班里倒數第幾名。”何芬連忙解釋著。
琴澤深冷的眸光打在琴笙的臉上,臉色沉了又沉,“進我的書房。”
琴笙狠狠合了一下眸子,明明給琴韻婷告狀的,結果被何芬惡人先告狀了。她只能跟著琴澤走進書房。
何芬看著琴澤帶走琴笙,總算松了一口氣,拿出手機給琴韻婷打去電話,“婷婷,你趕快給我回來!你鎖琴笙的事,讓你爺爺知道了。”
“知道就知道吧,反正爺爺也不待見她,不然當初干嘛要把她扔了?”琴韻婷不滿的說道。
“可是老爺子說出去的話,什么時候收回來過?只有琴笙,說不要了,還不是好好的養到現在。你趕快給我回來!”何芬焦急的說道。
如果不是琴澤默許,宮墨宸能把琴笙像公主一樣養大?
這才是她最擔心的,琴澤對琴笙的態度冷酷,但是又似乎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總讓她覺得琴澤對琴笙并沒有外表看起來的無情。
“知道了,我現在就回去!”琴韻婷咒罵著琴笙,依依不舍的和自己的男朋友告別。
書房里的琴笙站在書桌前,不服氣的看著對面坐著的爺爺。反正她沒吃他,沒喝他,她不欠他的,至于她爸爸死,她才是受害者吧?
琴澤翻看了一下讓傭人拿過來的考試卷子,扔到了桌子上,深看向琴笙,她倔強的性格像極了她的爸爸,而那張臉又像極了她的媽媽。
“基礎題空著不寫,附加題倒答對了。”
琴笙的心陡然一驚,沒想到被爺爺發現這個問題了,附加題一般都是最繞腦子最難的,她喜歡做難題挑戰自己。不過最難的題都做對了,似乎基礎題全空著考到一塌糊涂就說不通了。
她躊躇著不知道要怎么應對琴澤,琴澤已經站起身走出書房。
“你到底想做什么?站到想明白為止。”他的話飄在她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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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琴笙只想罵人,她都快站成望夫石了,宮墨宸也沒回來。
她揉著抽筋的腿看來她爺爺是鐵了心的要罰她,這架勢只有宮墨宸能救她。
“琴笙!”
尖利的女生響在她的身后,她不用回頭也知道是琴韻婷回來了。
“堂姐,這么快就鬼混回來了?怎么這么大的火氣,難道是欲求不滿?嘖嘖,果然沒有滿足的女人,脾氣都特別暴躁!”琴笙說道。
琴韻婷的臉牟然一紅,“誰欲求不滿了?就你這種骨子骯臟的人,才有這么污的想法!”
呵呵!琴笙自輕聲冷笑著,污的人不一定會做污的事,反而是那些圣女婊和白蓮花,才不知道做了多少污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