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昂絞看著眼前的女孩,“我當然是,”他頓了一下,一瞬不瞬的觀察著她臉上的表情,他的頭慢慢低下,唇幾乎碰到了女孩的耳輪上,“我當然是要讓你寢食難安,千方百計折磨你到眼淚汪汪。”
琴笙狠瞪著利昂,可見他有多恨她,不過他到底什么意思?是提親還是不提親啊?
“你……”
還沒等她問出口,她身后的門板就被人敲響了。
小叔!琴笙一個閃念,除了小叔沒人會在她被罰的時候找她!
她想推起利昂開門,卻被利昂按住了。
“想走,沒這么容易!”利昂壓低了聲音說了一句。
他低頭吻上女孩的脖頸,重重的一吸。
琴笙一巴掌扇在利昂的臉上,變態男人敢占她的便宜!
利昂抬頭松開琴笙,手摸著自己的臉頰,“給我記住了,我們又多了一筆帳!”
這次不用琴笙推他,他拉開被他壓在門板上琴笙,大喇喇的打開大門。
毫無懸念的看見了宮墨宸,他唇角一彎,笑得邪味,“是小叔回來了。”
宮墨宸只覺得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不敢當,我可沒你這么大的侄子!”
“小叔別謙虛,你是琴笙的小叔,就是我的小叔。”利昂揶揄的看了身后的女孩一眼,手抄在西褲口袋里,悠然的走出房門。
宮墨宸一步走進房間,“他怎么在這?”
“他硬闖進來的,我想趕他走的,可是敢不走。”琴笙的手捂住自己的脖子,一會兒她要去洗脖子。
“脖子怎么了?”宮墨宸伸手拉開女孩的手,赫然看見女孩脖子上的一塊緋紅的印記!
“他吻你了?”他的聲音冷到如臘月的風。
“就你剛才敲門的時候,他親了我脖子一下。”琴笙看著暴怒的男人,只覺得周圍的空氣都冷了。
“他還碰你哪了?”宮墨宸的手剝筍般的扯開女孩的身上的衣服,一眼便看見女孩胸口上的淤青。
“這里不是他弄的!是琴韻婷打的!他就是親了我脖子一下,沒碰我別的地方。”琴笙連忙說道,男人的眼神好可怕,她只覺得他像是要殺的表情!
“真笨,讓你學跆拳道,連一個琴韻婷都對付不了嗎?她打你,你不會打回來?”宮墨宸抓著女孩去衛生間把她的衣服都脫干凈,拿著花灑從她的脖子。
琴笙只想呵呵,她是打回來了,不過挨罰的是她,琴韻婷成了受害者。
她一頭扎進男人的懷里,“小叔,我不想在爺爺家待著了,我們回家好不好?”
她喜歡他們的家,那里只有他們,每一天她都可以過得像是在天堂里。
宮墨宸任由女孩抱著,把他身上的昂貴的西服打濕,可是她不能在琴澤的家里生存,她自己要怎么在琴家立足?
“琴笙,這里是你的家,你應該在這里。”他知道現在和琴笙說太多,她無法理解,只是他為她規劃好的每一步,都是為她設想周全的。
“我不要這個家,只要小叔的家。”琴笙揚起她的小腦袋說道。
“先洗澡吧,我們回頭再說。”宮墨宸折身走出去。
聶鋒走過來,想自己的主子匯報,“聽說剛才琴韻婷和秋慧先打了琴小姐,然后琴小姐才打了琴韻婷。要處治秋慧嗎?”
整個家里,他只會叫琴笙為琴小姐,似乎只有她才擔得起這三個字。
宮墨宸頓了一下,“不用,琴笙要學會保護自己的,讓她自己來處治!”
他的女孩必須長大了,如果他不能保護她一輩子,他要訓練出她的利爪和牙齒,讓她學會怎么保護自己。
“是。”聶鋒領命下去。
宮墨宸回到自己的臥室,換了一身衣服,走到餐廳,已經是晚餐的時間了,琴澤也回來了,顯然利昂和琴澤聊的很愉快。
“干爹,聽說公爵來家里提親,不知道公爵想娶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