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慧哽咽著不敢再說什么反駁的話,只怕被琴韻婷打的更狠。
玉姐推開房門走進來,“婷婷小姐,羅蘭夫人讓帶秋慧過去審問呢!”
琴韻婷的心一慌,“那怎么辦啊?不能讓這個蠢貨去,萬一她說錯什么話呢?”
“羅蘭夫人要審訊秋慧,我們要是不讓秋慧去,豈不是讓羅蘭夫人覺得我們心虛不敢讓見?小姐,你先出去,放心吧,這件事有我呢!”
琴韻婷對玉姐還是很信得過的,這個老女人給何芬做了三十年的女傭,從來沒出過什么錯。她折身走出房間回客廳等著看結果。
沒太長的時間,玉姐就把秋慧帶進客廳,恭敬的回話,“羅蘭夫人,秋慧帶來了。”
不等羅蘭說話,秋慧就跪下。
“是我用針扎的琴笙小姐,請羅蘭夫人處罰!”
琴韻婷錯愕的看著秋慧,沒想到她就這么招了,這不是要出賣她的節奏嗎?
羅蘭也沒想到,秋慧答的這么痛快,“那我問你,你為什么扎琴笙?”
秋慧的眼淚一雙一對的滾落,“不是想扎琴笙小姐的,是,是……”
琴韻婷的臉一層層慘白下去,手緊張的攥成了拳頭,只差要沖上去掐死秋慧了。
“是什么?”一直沒說話的琴澤發問道。
“是因為,我看不慣琴笙小姐欺負婷婷小姐,所以我才想扎她一下,替婷婷小姐出氣。但是沒想到,琴笙小姐被扎伸手碰到婷婷小姐,婷婷小姐被推得把湯扣在爵爺身上。
求羅蘭夫人不要責怪婷婷小姐,婷婷小姐是好人,都是我的錯,我愿意承擔所有的懲罰!”秋慧說得悲悲戚戚。
她欺負琴韻婷?靠之!她什么時候欺負琴韻婷了?琴笙瞪著秋慧。
“秋慧,你說給我說清楚,我什么時候欺負堂姐了?”
秋慧的眸光閃過一抹陰損,……
“這要看傷好之后的恢復情況,如果傷好了,能正常運動,那就沒事了。如果不能……”醫生只覺得自己背后涼颼颼,像是被什么野獸盯上了。
“爵爺我有這么孬嗎?滾!”
利昂一片烏云蓋頂,他的逗比老媽還能再秀逗一點嗎?怎么能當著外人問這種問題?
醫生嚇得一溜煙的跑走,只恨自己不是四條腿!
羅蘭難免擔心起來,腦中劃過一個念頭,說什么都要讓兒子試一下功能……
“琴笙呢?給我出來!”利昂陰冷的問道,他還不知道自己老媽腦子里盤算了什么。
“爵爺,琴笙被罰在餐廳里。”何芬連忙說道。
“跪著了?”利昂問道。
“不是,她在找自己沒害爵爺的證據!”何芬故意加重了語氣,巴不得爵爺一怒,把那個丫頭逐出家門。
“哼,半個小時了,還沒找到證據,她還能找到什么?別想浪費我的時間,把她押過來給我肉債肉償!”利昂冷聲飚出他的字。
琴笙跟著宮墨宸走到客廳大門,毫無懸念的聽見利昂的話。
呵呵!變態爵爺還想讓她肉債肉償,他那根被燙傷了的唇膏,還能用嗎?
宮墨宸闊步走進,臉色森冷著坐在沙發上,“利昂,你想的很豐滿。”
利昂挑了一下眉梢,眸光打在琴笙的身上,“嗯嗯,就是現實挺骨感,飛機場一個!”
琴笙提著磁鐵,翻翻白眼,宮墨宸是這個意思嗎?宮墨宸說的是他想讓她肉償,想的挺美。
再說了,什么飛機場?她好歹也是b杯吧?
當然這話她不敢嗆聲回去,只怕利昂說她是2b。
琴韻婷看了那磁鐵一眼,臉色陡然變得慘白,好在她坐在靠門的沙發上,她悄然起身溜出了客廳直奔秋慧的房間。
琴笙把磁鐵扔給利昂,“你不是要肉償嗎?找她肉償吧!”
利昂拿著磁鐵看了看,黑色的磁鐵上一根針分外的明顯,他的眉頭壓下,“你是說有人拿著這根針扎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