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琴笙環顧了一下四周,房間里根本沒有男人的影子,低頭看看自己身上的睡衣,小叔又趁著她睡著,給她把睡衣穿上了。
她努力的感受了一下,身上完全沒有任何的疼感。
又沒疼!她郁悶的捶了一下床,沒疼就是說,她和小叔根本沒關系。
但是那些殘存在腦中的片段是這么回事,她甚至感受到了從來沒有過的感覺,那種感覺蝕骨醉人,現在想一下,都讓她臉紅心跳。
她擁著被子坐起身,手托著下巴咬著手指上的指甲,完全弄不懂夜里的是怎么回事了。
衛生間的門打開,男人衣著筆挺的走出衛生間,眸光打在女孩的身上。
“還不起。”他拿過一套校服遞給琴笙。
琴笙像是看珍惜動物一樣的看著男人,“小叔,昨天夜里我們有沒有做過啊?”
宮墨宸的手指彈了一下女孩的額頭,“又亂想,沒有。起床上課去。”
“可是為什么我看見你了,還感覺到……”琴笙的話頓住了,小臉漲的通紅,不知道要這么跟男人說她的那種感覺,雖然她平時污,可是的面對自己心愛的男人,她會害羞。
宮墨宸的臉尷尬著顏色,萬萬沒想到,她那么優質的睡眠質量,竟然還記得。
“你做夢呢。我到外面等你。”他快速離開。
昨夜的火熱畫面又涌入了他的腦海,再不走他保證自己又要破功了。
他不會告訴她,昨夜他們做了什么,原本只是想滿足她一下的,結果他聽女孩小貓般的哼聲,看著她在他手下迷迭的表情,他控制不住自己。
除了那層膜他沒弄破,他們也做盡了所有。
靠!牛掰了,她竟然做了春夢!
琴笙對自己無語了,她到底是有多想他,才會做這樣的夢?
她起身從床上跳了下去,從后面抱住了男人,“小叔,我夢見我們在一起了。”
她連忙告訴男人,那種感覺幸福也讓她恐慌,她有些害怕自己會不會天天做這種無恥的夢。
宮墨宸的臉上浮出了暗紅色,他沒有回身,大手握住女孩環在他腰上的手,聲音沙啞異常,“喜歡那種感覺嗎?”
“喜歡。可是小叔,我不想做夢,我想真的和你在一起。”琴笙說道。
她喜歡那樣的感覺,但是前提是她是真的和他在一起而不是做夢。
“上課該遲到了。快去洗漱!”宮墨宸最終掰開了女孩的手,沉下語氣,她想要的,他也想給她,但卻是他現在不能給的。
琴笙看著男人的背影,跺了一下腳,又一次誘夫失敗了。
她的肚子咕嚕叫了一聲,餓了去吃早飯,她沒再糾結誘夫的問題,跑進衛生間洗漱換衣服。
當她來到餐廳的時候,已經開飯了,一桌子的飯菜讓她咋舌,比大年初一拜祖先的飯菜都要隆重。
“爺爺早,奶奶早,二嬸早,小叔早,小姑早,堂姐早。”她熟練的報著人名,應對著餐廳里的人。
“坐吧,這么起這么晚?你要改改晚起的習慣了。”何芬發了話。
“是。奶奶。”琴笙應付的說道,坐在宮墨宸的身邊,唯一討厭的是,她的另一邊是利昂。
利昂翻翻眸子,“這么不問我早安?”
“你又不是琴家的人,我干嘛問你早安?”琴笙瞪了男人一眼,大早晨的就挑她毛病,她就是不想理他行不行?
“誰說我不是琴家的人?很快琴家就要和我聯姻。”利昂邪魅的看著琴笙,故意提醒她,他們的提親問題還沒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