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思琦無奈的合了一下眼睛,金箔鑲水晶的玫瑰花,一朵要幾萬塊了,買那個東西才幾十塊,誰家老板腦袋抽了送幾萬塊的東西?
他的眸光凝在把玩著玫瑰花的女孩身上,月光下,她的小臉干凈清純的就像含苞待放的白玉蘭,籠著一層淡淡的白光,寂靜的在夜色中悄然綻放。
她不嬌柔不造作,直爽的夠漢子,污得夠腐女,可就是這樣讓貴族小姐們唾棄的性格,卻吸引著他,也許是看厭了那些貴族小姐做作,他更喜歡這種沒人任何人工雕琢痕跡的自然性格的女孩。
“你還不走?”
牟然女孩的聲音,打斷了哈思琦的思緒。
“你先回去,我看著你進樓,我再走。”哈思琦說道。
既然她以為是贈的,那就贈的吧,只要她喜歡就好。
琴笙沒理會哈思琦臉上的錯綜復雜,她掉頭跑進別墅主樓。
主樓二樓的一扇窗子后,閃過一個人影,在看見哈思琦離開之后,才把窗簾拉上。
“看什么呢?”鄭敏走過來,問著自己的女兒。
“沒什么,媽,你回你房間吧,我困了。”琴韻笙冷著臉說道。
不想說她看見哈思琦深夜來見琴笙,更不想說,她看見琴笙手里拿著金箔的玫瑰花。
她沒收到的過的東西,琴笙竟然收到了,這讓她怎么咽得下這口氣?就算只是說一遍,對她都是又一次的傷害。
鄭敏只當是,琴韻婷因為被利昂拒絕的事別扭,“你放心,媽一定給你想到更好的辦法!”
隨著鄭敏走出臥室,琴韻婷發瘋似的撕了自己身上為利昂穿的情趣琴笙!你給我等著!她狠狠咒罵著。
琴笙剛回到自己的臥室,玉姐就敲門走進來了。
“琴笙,老夫人讓你去呢。你怎么還磨磨蹭蹭地?”
琴笙對于琴家的這些傭人來說,根本不算什么主子,要不是看在宮墨宸的份上,隨便那個奴才都能欺到琴笙的頭上。
玉姐仗著自己是何芬多年的女傭,把自己當成是半個主子,自然更不會把琴笙放在眼里。
“我收拾一下書包,這就去。”琴笙應付的說道。
“把換洗的衣服都帶好了,不要丟三落四的!”玉姐吩咐著琴笙。
只要琴笙進到何芬的房間,就堅決不能讓琴笙再出來了。
琴笙點頭拿自己的衣服,順便把哈思琦給她的盒子,裹在衣服里,夾帶進何芬的臥室。
何芬的臥室都是厚重的紅木家具,老式的紅木梳妝臺,奢華又有韻味。
“去洗洗睡吧。”何芬往臉上擦著各種保養的油吩咐道。
琴笙乖巧的走進衛生間洗澡,順便把盒子打開,趁著沒人注意她,將盒子里的東西放進臥室。
她的唇角彎彎,只等著看一場好戲。
玉姐再把琴笙送到何芬的房間后,就去通知琴紫嫻。
雖然不愿意這樣自貶身價把自己送到男人懷里,不過琴紫嫻還是忍了,想到宮墨宸說的那句,‘憑我寵她’,她的心就揪痛的難受,說什么她都要把宮墨宸對琴笙的寵愛都搶到她手里。
她穿上半透明的睡衣,坐在梳妝臺前化裸妝,今天她要以最美的自己展現在宮墨宸的眼前。
琴笙洗好澡回到臥室,郁悶著沒有聽見何芬的尖叫聲。
臥室里昏暗的燈光,讓她很不喜歡,這樣和一個老太婆睡,真的好像是和老巫婆睡。
“愣著干什么?快點睡覺。”何芬不滿的催促著琴笙。
“來了。”琴笙走向大床,躺在床邊上,把燈關上。
一片漆黑中,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靠之,哈思琦不是說那東西是夜行的嗎?怎么還不出來?
一分鐘,兩分鐘,琴笙只覺得每一分鐘都這么難捱,小叔不會被小姑吃了吧?
啊!她越想越不放心,只差要沖出去找宮墨宸看看!
就在她心急火燎的糾錯中,陡然傳出何芬的驚恐的叫聲!
“啊什么東西?”何芬一個激靈從床上坐起來,好懸沒閃了她的老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