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墨宸眉心一沉,“你先吃,我一會兒吃。”
“不要我想和你一起吃!”琴笙靠在男人的身上,執拗的要男人先吃。
“可是我想看你吃。”宮墨宸哄著女孩,他不敢用她的勺子,只怕他的唾液會沾染到勺子上。
琴笙沒在執拗,既然男人想看,她就讓他看,她一口口吃著碗里的東西,很快布丁就見底了。
只是為什么頭這么混啊?
她的手一松,眼皮困到不行,靠在宮墨宸的懷里睡著了。
“琴笙!琴笙!”宮墨宸察覺到不正常,抱起女孩把她放到床上,他學過野外的急救,一通檢查下來,他認定琴笙只是睡著了,這才松了一口氣。
但是這個睡可不是因為琴笙想睡。他的唇抿成了直線,利昂竟敢給琴笙下藥!他看利昂是活膩了!
他抱起琴笙返回他的臥室,不敢讓琴笙自己在房間里誰。
鄭敏走進琴韻婷的房間,“你怎么還在這啊?快點去爵爺的房間!”
“我去爵爺房間干什么?人家根本沒讓我留下。布丁也白送了!”琴韻婷說道。
“誰說布丁白送了?只要爵爺把布丁留下吃了,就成功了,剛才你奶奶鬧這么大的聲,爵爺都沒出來,我估計是睡著了,你現在就去趁他睡著了,爬他床上!”鄭敏推著自己的女兒。
“你怎么知道爵爺睡著了?難道要布丁?”琴韻婷這才反應過來,布丁有問題。
“知道還問?快點去!”鄭敏推著琴韻婷走。
只是當琴韻婷來到利昂的房間后,才發現房間里根本沒人?
人跑哪去了?她詫異了。
—
別墅外的街道上,兩個男人對面而立。
利昂把自己的衣服解開了三顆紐扣,露出自己的胸肌,“宮墨宸,剛才我沒理你,你還找上門來?”
宮墨宸修長的指解開自己手腕上的扣子,卷起自己的衣袖,結實的手臂上,肌肉勾勒著完美的曲線。
“剛才想放過你的,但是你自己找死!你做的好事,你自己清楚!”
他一拳輪起來,直奔利昂的頭,竟敢給他的女孩下安眠藥,要是他沒有去琴笙的房間,琴笙豈不是就危險了?
利昂向后閃身躲開宮墨宸的拳頭,一腳側踢,踢向宮墨宸的手臂,“奇怪了,我做了什么好事不留名了?我怎么自己都不知道?”
“你給琴笙下藥了!”宮墨宸側身躲過利昂的腿,直踢利昂的另一只腳,想要把利昂踹倒。
利昂一步向后跳開,“下什么藥?那布丁里有藥?”
宮墨宸恨得牙疼,“你自己做的,你還有臉問?”
“我自己做的當然不用問,不過那布丁是琴韻婷給我的,所以和我沒關系。下的什么藥?看來不是那種蹙情的藥,琴韻婷可夠笨的!早知道她沒按好心了!”利昂嘚瑟著,他篤定琴韻婷不會單純送布丁,果然他對了。
宮墨宸眉頭一沉,“你早就知道,還給琴笙吃?”
牟然,一拳揮了出去。
啊……
一覺睡醒,琴笙發現兩大困惑,簡直堪比歌德巴赫的猜想……
“奶奶,你不能這么說啊!又不是我要和奶奶睡的,那蜘蛛來找我,也不是我讓它來的,難道蜘蛛還能聽懂我說的話?”琴笙笑得無害,胡攪蠻纏著何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