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爾,希望你運氣好。
司徒律慢慢的朝著著火的山頂走去,似乎大雨也沒把那場火焰熄滅,整個山頂燃起了熊熊大火。
這場大雨,這片森林
走不出去了。
司徒律躲在巖壁下面,換上了行軍包里的戰斗服,和訓練時候穿的服裝不一樣,這是考核的前一天軍隊里發的屬于戰場上才能穿戴的戰斗服。
淡綠色的條紋,有長靴和一套服裝,司徒律直接脫下了自己的早就被打濕的訓練服,裝載行軍包里面。
行軍包里還有一把小匕首,這也是考核之前才發的武器,沒有槍支。
這把匕首類似于小短劍,但是刀頭彎曲,上面還有鋸齒,刀鋒即使是在陰沉天的大雨中也閃爍著凌厲的光。
“靠你保命了啊。”
司徒律心臟撲通撲通的跳著,仿佛就快要跳出來了似的,司徒律使勁兒的深呼吸了幾下,帶好裝備,行軍包扔在這里,朝著山頂進發。
不多時,司徒律又看到了一堆尸體!
同樣是蠶食殆盡的尸骨只剩下粘在血絲的骨架,頭都不見了,一些被咬的稀碎的骨頭和肉沫被吐在一邊的草叢上,時不時的還能聞到一股淡淡的惡臭。
不是血腥味,是一種有點兒像發霉的大蒜和放了十多天的泔水混合在一起的那種味道,極為刺鼻。
司徒律不敢看這種畫面,但也只能一步步的往前走。
窸窸窣窣。
一條被咬爛的手臂忽然掉在了司徒律的面前,差點兒砸到司徒律。
司徒律渾身發麻,吞了吞口水按住自己的心臟,深吸了兩口氣。
“嘔!!”
但是一吸氣,又聞到了空氣中彌漫的血腥和惡臭味,讓司徒律再一次干嘔起來。
低著頭,司徒律瞪大眼睛,忽然看到這條手臂還攥著什么東西。
白色的羊皮紙
“地圖!”
司徒律慢慢的蹲下來,摸著那冰冷的手,頭皮發麻!
司徒律一下子縮回了手,瞳孔微縮,往后退了幾步。
“都是死人了還怕什么?現在是怕他們嗎?該怕的是那些殺人的怪物啊!司徒律!”司徒律一巴掌打在自己臉上,直接就是五個手指印。
司徒律走過去,踩著那條手臂扯下來了那份地圖。
司徒律深吸一口氣,使勁兒的聞著空氣中的惡臭和血腥味。
習慣了吧?
怎么可能習慣啊!
司徒律握緊拳頭,咬咬牙走開,看著手中這份地圖。
還是回到剛才那個問題,為什么明明是已經跑過了兩個月的山脈,為什么會發一份地圖各各個小隊?
僅僅是因為這座山脈的地形極為復雜嗎?但是之前來看,這座山脈基本上都在一個海拔高度,也不存在小溪河谷這些地形,唯一的應該是那座起火的山后有一條貫穿整個山脈的大河。
那條大河往上游走就是軍營的放下,那往下面走應該就可以出了這個山脈。
除開這一點,整個山脈的地形其實并不復雜,這座山脈也遠遠稱不上大,只要分得清方向,總是能回到軍營里面的。
但是
“地圖上并沒有什么其他的標識,只是一份簡簡單單的地圖啊。”
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快點兒想快點兒想!人笨就多想想自己沒想到的東西,想想,要活命的話首先要知道為什么軍營邊上的山脈為什么會有吃人的怪物,而且應該絕對不是猛獸
司徒律眼睛忽然瞪的大大的,但是立即甩了甩頭。
如果說真的是軍方故意這么弄的,弄一些僅憑我們這些新兵完全無法解決的吃人怪物來,難道只是為了肆意的屠殺我們?
不會!
那么一切都要落到教官說的那什么任務物品上面!
到底是什么東西要讓教官或者說軍隊弄這么大力氣的來進行這一場考核?僅僅是讓我們提前感受一下死亡和鮮血嗎?
不對。
“難道真像是電視劇里面說的,跟選兵王似的來個生死十日?”
司徒律腦袋轉的很快,但是越想越多越想越多,反而不知道該怎么解決現在面前的難題了。
“既然已經有吃人怪物對我們動手了,那肯定這個山脈之中還有更多的吃人怪物”司徒律看著山頂的熊熊大火,只能往那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