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律想活下去,或許第一次感覺自己和那些蟲子有很相似的地方,在面對無可面對的恐怖之時,能做的,只能是盡力活下去。
“你真該死!”利瓦爾走上前來,距離司徒律不過三米的距離。
但他想要殺了司徒律,不需要三秒鐘的時間。
司徒律的意識逐漸清醒,或許是因為利瓦爾身上的刺鼻氣息,所以司徒律即使現在受了這么重的傷,全身不知道多少根骨頭斷裂,加之內臟破裂出血
他依然清醒著,而且感覺比之前還要清醒!
“我必須賭一把。”
司徒律看著面前的利瓦爾,他的幾拳已經打碎了自己的骨頭,這幅身體早就支撐不下去了。
“去死吧!”利瓦爾握緊拳頭,滿目猩紅的沖上前來。
但是自己跟得上他的動作,之前只是沒有想到,這家伙從來都不會用軍隊教的格斗術!
所以!
嘭!
利瓦爾一拳砸在了司徒律的臉上,骨骼仿佛脆弱的薄木板發出破裂的聲音!
司徒律被一拳砸在地上,腰部瞬間彎曲,宛如一張強弓,脊椎咔咔作響,司徒律愈發清醒,但意識也是逐漸開始走向昏迷的黑暗。
機會只有這一次!
“殺!”
司徒律暴吼一聲,身體一瞬間憑借強大的韌性拉起來,利瓦爾一驚。
“啊!”
司徒律的手抓住利瓦爾的拳頭,借著對方強大的力量把自己當做一張彎曲的弓彈起來,頭和頭撞在一起!
利瓦爾慘叫了一聲,司徒律看準時機!
借助他的力量,短暫的時間內讓他空于防守!
司徒律滿頭是血,左手握緊了自己的匕首一下子刺到了利瓦爾左臂腋下!
“艸!!”
利瓦爾右手一拳徹底的把司徒律的左手打斷,小手臂詭異的向下彎曲,但這并沒有讓司徒律停止自己的反攻。
再一次出手司徒律不顧左臂傳來的陣陣劇痛,反而躲過利瓦爾的進攻身形后撤,抓住了利瓦爾的左手。
匕首在利瓦爾的腋下,成功的刺激到利瓦爾的神經,讓他的左手此刻變得不如右手來的那么有破壞性!
人的痛覺神經十分敏感,只要是出了血全身上下的機能都會朝著出血的地方進行工作治療,但也同時肌肉和神經之間傳達的信號源會變得很緩慢。
就像現在如此重傷的司徒律竟然能直接抓著利瓦爾的左手不放,右手緊緊的卡主利瓦爾的手掌,一腳踢在利瓦爾的肋骨上!
劇烈的撞擊讓利瓦爾瞬間弓起了腰,但司徒律的力量不可能對他造成巨大的傷害,頂多就是會難受一會兒。
不過僅此,也就足夠了。
折斷他最脆弱的關節!
手指。
“啊啊啊!!”
利瓦爾慘叫一聲,一下子弓起身子倒在地上,握著自己骨折的小拇指,感受到了無與倫比的劇烈疼痛!
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這家伙竟然還有余力
劇烈的疼痛讓利瓦爾全身顫抖,這份疼痛使得如此強大的他面對著司徒律,就仿佛被一只劇毒的蟲子咬了之后那么的難受。
偏偏自己只需要一腳就能踩死,但卻沒發覺司徒律的頑強已經超出了他的想象。
“啊”
司徒律慢慢的起開,看著倒在地上的利瓦爾轉過身去往后面走,仿佛要逃離的樣子。
司徒律捂著自己的左腰,左臂隨著司徒律的走動搖搖晃晃的仿佛一根枯干的樹枝似的。
“想走?該死的家伙!”利瓦爾太陽穴青筋暴起,咬著牙扯下自己腋下的匕首,仍在地上。
他不屑于用格斗術來擊殺一直蟲子,而面對一個蟲子竟然還要使用武器,你覺得這可能嗎?
至少在憤怒的利瓦爾眼中,司徒律是一只頑強的蟲子,但僅僅如此。
獲得了這么巨大的力量的他,怎么可能還和那些每天跑步訓練的普通士兵一樣,他的夢想是當上所有人的將軍,同時居高臨下,想要殺了誰就殺了誰,特別是以前那些欺負過自己的人,自己一定要百倍償還!
這份自大而又自卑的心里在他得到這份力量之后無比的膨脹起來,這就是為什么利瓦爾會暫時脫離小隊回來的原因。